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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4章 它没死（第1页）
第674章它没死
林妄收起仪器，整个人靠在床边，久久没有入睡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在村头水井边又碰到了奥奥。
小孩正蹲在井边往水里扔果核，嘴里还自言自语：“一个进去，变成两个。两个进去，变成五个。五个进去，就能……唔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林妄走过去，问：“你身上有没有什么，和别人不太一样的地方？”
奥奥立刻跳起来：“我长得比我奶奶矮，她天天说我吃得少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是我会在梦里飞！”
“这也不是。”
林妄蹲下身，看着他：“你有没有发现过，别人做不到的事，你能做？”
奥奥想了想，忽然一拍脑袋，“有！”
“我能知道我鸟在哪。”
“你不是说它飞丢了吗？”
“是飞丢了，可我知道它没死。”
林妄眼神微动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奥奥一脸理所当然：“我睡觉的时候，它会出现在我梦里，叼着葡萄干在树上跳。”
林妄没说话，只从怀里拿出仪器，再次对着奥奥的额头扫了一下。
精神波动曲线居然在轻微浮动，形成了一个类似“牵引源”的结构。像是一条意识细线，一头连着奥奥，一头……不知道。
林妄眯起眼。
“这不是梦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连接。”
奥奥懵了。
林妄没解释。
他越发确信，这个村子里每个人身上的“能力”，并非偶然，而是某种体系化的分配结果。
也许是这个神明为了理解人类而进行的某种“样本调控”。
每一个能力，都是对“人性”的一次模仿尝试。
奥奥是“牵引”——连接思念之物。
村长是“稳定”——管理情绪与精神压强。
老沈是“感知”——对环境的微弱震动敏锐捕捉。
这不是变异，这是神明用人类为模版进行的系统性建构。
问题是，它建构这个系统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
观察？驯养？融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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