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谋不拒恶,燃恶或存身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躲藏在树枝上的鹧鸪,啼叫了数声。
玉盘高高挂起,却没有往日那般明亮。
待藏入大片云中,陈玄顺着高墙翻进了城池之内。
顷刻间,便又消失在了一片房顶上。
很快,陈玄便接近了地阁城池的华安寺。
他敛息屏气,匍匐在一处瓦房上。
与瓦片融为一体。
循着目光望去,陈玄便发现了这里并不安静。
“糟糕!”
望着前方到处巡逻的僧人,陈玄暗道不妙。
深夜的华安寺,灯火通明,明晃晃的火把将整座寺庙照亮,就连阴暗中的边边角角,容易藏人的地方也没有遗漏。
寺庙的里里外外数不胜数的僧人,他们来回踱步,不知疲倦。
其中一位僧人待到陈玄房檐之下,似有感知,后退数步,下意识地看来。
陈玄赶忙收回视野,匍匐不动。
“怎么了,师兄?”
一行僧人走了过来。
“没事,我大概是感知错了。”
那名僧人摇了摇头,而后离去。
几名僧人也向上望了望,并未发现什么不妥,这才跟着离开。
自从天华城的华安寺被蒙面的黑衣人给破坏后。
华安寺的众僧时刻提防着陈玄的再次突袭。
白天,到处都是香客纷至沓来,倒也还好。
只是夜色一深,所有休息的僧人便被召集起来。
几人一队,不停地来回巡视。
吸取教训后,生怕再次发生意外。
“好险,差点就被对方给发现了。”陈玄心惊。
“今晚整个华安寺戒备太过森严了,想要进去需得好好办法了。”
陈玄略作思考。
很快就有了一个计划。
既然在场的僧人如此之多,提防着他,那么就制造点动静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