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又想到了暗杀。
不过很快陈玄又将这一可能性给否定掉了。
暗杀乃是一门学问。
他学过很多的武学,但对于暗杀这一块还是十分的欠缺的。
除了会点敛去鼻息,隐藏气息的功法外,对于暗杀压根是一窍不通。
而且就算他敛去了气息,将自己给隐藏起来,但迟早还是会暴露出来。
因为,公羊家上上下下几百的武者当中,还有不少感知极其敏锐的存在。
这些人常年在镖局当差,受雇于公羊家,一直替公羊家下面的产业做事。
他们替公羊家押镖,自然会习得镖术。
而镖术又是一门极其特殊的武技。
陈玄虽然没学习其内容,但多少也有些了解。
这些镖师自小便学习镖术,而镖术基本不外出,多以父子单传为主。
即便不是父子,师徒之间也当以父子相称。
这门武技,十分之深奥。
而其内容大多是以保护,鉴别,侦察为主。
乃是为了专门克制各种刺杀的而生。
而陈玄所感知的这些人,基本都是镖师,功底十分的深厚。
且不说陈玄不懂刺杀的奥秘,就算他会,在这些镖师的眼皮子底下,也会无所遁藏。
所以刺杀这一想法,也被陈玄给排除了。
陈玄陷入了困惑当中。
顿时感觉到,想要杀公羊符翎,简直难如登天。
而唯一一次让他有机会的,便是那日追杀他到紫郡行省的边界。
不过突然多出来的怪人以及前来支援的洛水城池士兵,再一次让他折了戟。
“到底该何去何从,如何斩杀此贼人呢?”陈玄看着坚不可摧的公羊府,一脸的无奈。
他也曾想着等公羊符翎主动出府。
但几日下来,连对方的人影都未曾见到过。
陈玄坐于公羊府对街的茶馆内,一杯接一杯的饮着茶水,期盼着公羊符翎能主动出来。
而就在他提着茶壶灌水之际,不远处一道似曾相识的面孔出现在了陈玄的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