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妖浑身黑气如漩涡倒卷,整具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,朝山谷边缘遁去!
“别让它跑了!”张怀勇大喝。
大祭司双手合印,七道灵轮飞出,在空中化作金钟之阵,试图将逃遁的狼影困锁在内!
“迟了。”
它的身形在那一刹化作黑影四散而去,连灵识都难以捕捉。
“它逃了……”浮鱼失神低语。
张怀勇猛地收拳:“这孙子滑得跟泥鳅似的!”
“但它确实受了重伤,短时间内不会再现身。”
大祭司走到陈玄身边,灵力一拂,为他稳住经脉,“你做得很好,若非你拖住它,这片草原……已沦陷。”
陈玄苦笑:“我还差点死了。”
浮鱼握着他的手,眼圈微红:“但你活下来了……”
陈玄轻轻握了握浮鱼的手,声音低哑:“嗯……活下来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大祭司目光温和,“先回祭坛村,疗伤要紧。”
张怀勇蹭掉嘴角的血迹,啐了一口:“都成这个样子了,你俩还搂搂抱抱。别恶心人了。”
浮鱼脸一红,小声嘀咕:“我那是拉他……”
“少说话!”张怀勇瞪了一眼,转身走在最前头,嘴里嘟囔,“回去了非得好好给你们点教训不可。”
……
回到祭坛村时,已是第二天清晨。
“陈玄!”
“浮鱼!”
“你们还活着!”
一群人围上来,张怀勇大手一挥:“都让开!回屋!等他们养好了再说!”
陈玄和浮鱼被安置进后山疗伤殿,大祭司亲自为两人稳定灵识,修复经脉,又安排弟子配了药膳与灵药汤池。
一切安排妥当后,大祭司留下了一句:“好好休息,接下来几天你们别管别的。”
才不过过了两天,陈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,张怀勇就推开门进来了。
“起来!”他吼了一声。
陈玄正靠在床边,被吼得一个激灵。
浮鱼也吓了一跳:“张哥……我们还在恢复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