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虎作揖道:“多谢陛下!”
“不过照儿昨日去清除神像,倒是遇到一件天怒人怨的事情!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哦,裴国公尽管说,在朕面前不用如此拘束!”
裴玄虎应下,随后深吸一口气,愤怒道。
“陛下,照儿昨夜前去清除神像,没想到清除神像是假,设计谋杀是真!”
“照儿此行前去乃是为苍生,为陛下,要不是照儿实力尚可,就要死在哪里!”
皇帝听到这话,脸色也是陡然沉了下来。
“是何人胆敢如此行事!说出来!”
随后裴玄虎一声怒喝。
“茅襄,你给我滚出来!”
此声以真气催发,在大殿之中回**数秒。
茅襄神色惶恐,看了一眼礼部侍郎刘峰,刘峰根本看都不看他,随后他赶忙上前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我冤枉啊!”
裴玄虎怒斥道:“你放屁,昨夜你到我府上请照儿去你家除神像!”
“你还说不是你!”
“要不要我把阴阳家的那二人提来给你对峙!”
太子陈天承被裴玄虎一声怒喝震慑住了,一声不吭,此时面色阴沉。
“儒家的人真是蠢货,杀人还给人留下把柄,利用完的人就该直接杀掉,以绝后患!”
永亲王面色一怔,他没想到裴玄虎会直接在朝堂之上挑明这件事情,事情摆在明面上,小事也变成大事,恐怕不好收场了。
镇北王则是心中暗骂道:“看来阴阳家以后也用不得,也是废物,试探不成还给人家留下人质!”
新派之人见裴玄虎爆粗口,此时挨个上前进谏道。
“裴国公,朝堂之中岂能容许你说那些污言秽语!你这是不敬朝堂!”
“陛下,裴国公在您面前口出狂言,此乃大不敬!不能轻饶了他!”
旧派之人见这些人攻击裴玄虎,也是纷纷出口维护。
“陛下,裴国公乃是心疼驸马啊,驸马刚解决血魔,如今又为神像之事每日奔波不停,如今受到奸人所害,您一定要严惩凶手啊!”
“陛下,驸马立下汗马功劳,如今遭到刺杀,若不严惩凶手,我大梁的脸面何在?”
一时间,朝堂上乱成了一锅粥。
皇帝则是端坐龙椅,视线扫过下方人的面孔,一言一行皆映照在眼中。
心思却不在这里,下面这些臣子所说的话,他一句都没有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