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着自己的肚子,柔弱的身躯挺拔得如同一颗苍松,一双眼睛洋溢着愤怒和勇气。
孩子?
“是呀,我们可以忍,我们的孩子还要继续忍吗?”
“不行,老子可以忍,老子的孩子不能忍!”
张红娘的话仿佛星星之火,瞬间点燃了百姓们心中的希望。
之前还懦弱隐忍的乡民们情不自禁地高举起拳头,大声呼喊起来。
面目狰狞,咬牙切齿。
“我看见了,尤三小姐骑马拖着李老四游街,还用鞭子抽他!”
“没错,尤三小姐有罪!”
“张红娘说的是对的,尤三小姐该死!”
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大声呐喊起来,压抑多年的情绪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。
发泄出了心中的愤懑,乡亲们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,但是心中却涌出一股特殊的感觉。
就好像打破了某种枷锁,得到了自由。
李照笑了,心中的火苗一旦点燃,就很难熄灭。随机,他面色一冷,看向了尤三小姐。
“尤三小姐,你故意伤人、侮辱人,杀人害人,证据确凿,斩立决,立刻执行!”
“是!”
裴宇亮大喝一声,抽出腰间的刀。
“且慢!”
就在这时,有官兵大喝,远远疾驰而来。
人群被动分开,几十名县衙的官兵冲了过来。
接着,他们空开了一条路,恭迎着道路尽头的一顶轿子。
轿子通体有黄金打造,在阳光照射下闪耀着金光,极尽奢华!
光是抬轿子的人就有十六个!
轿子之上,有一个巨大的座椅,但坐在其上的人比椅子还大,肚子几乎要坠到地上,头上戴着一顶官帽,正是立春县的县令钟恒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谁给你的审判权利?”
“在立春县,只有我才能审判犯人!”
“来人,将他们抓起来!”
百姓们见到县令赶来,心顿时掉到地上。
“完了完了,把县令招来了!”
“此人完蛋了,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大官,没想到钟县令都不认识他!”
一时间,百姓们议论纷纷。
尤府中,尤老爷子自然看到了钟县令,但他却没有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