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用来消耗大梁国力的。
佛门和道门将他们自己摘了出去,都不搭理这些俗事。
武道强大,外却被大风和大邑所压,内被儒门如压,扛不住事。
百家内部门阀太多,势力太乱,更是靠不住。
他这个大梁陛下,做的实在是没有意思,心力交瘁。
三个女儿从八荒郡回来,谈到了良种的优秀,不靠天,不靠地,不用仙家术法,亩产就能够提升两倍到五倍之多。
这是好事,他由衷地开心。
他甚至感知到了来自八荒郡那边的气运,明显壮大了几分。
但是,那里只是八荒郡,大梁十六郡之一。
其他郡的气运都在疯狂流失,让他都触目惊心。
大风和大邑的人又来了,再一次逼迫大梁出兵,一起攻打类似南唐北魏等中小国家,掠夺中小国家的气运。
可是他当了几十年大梁皇帝,权谋心智磨砺多年,哪里不清楚大风和大邑的打算?
消耗大梁的战力,然后再灭了那些小国之后,反手灭了大梁。
毕竟,那些国家的气运哪里能够和大梁比?
能吃大鱼,谁在意那些虾米?
但国内儒门势大,民心流失,镇北王的叛逃,更是给了大梁重重一击。
他这个大梁皇帝纵有逆天改命之心,却也无力改变,而贸然改变,反而会加速大梁这个帝国倾覆的速度。
“罢了,罢了,我都被骂做昏君那么多年了,习惯了。”
大梁皇帝陈振东猛地放声大笑起来,声音苍凉而酸涩。
笑了良久,陈振东从龙椅上走了下来。
一个人跛着脚,缓缓地向着后宫而去。
阴影处,一个面如枯槁,仿佛行将就木的老太监幽幽叹了口气。
他看着小皇帝长大,从意气风发的明君渐渐人浮于事,而后变得昏庸,沦为了群臣口中的昏君。
只有他知道,皇帝从来不容易,特别是大梁的皇帝。
裴府。
“夫君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七公主陈天真一个乳燕归巢,扑进了李照的怀里。
时隔两个月,她早已经望眼欲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