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车的后方,便是皇帝的座驾,一直紧紧跟随着囚车。
此刻坐于其中的皇帝,听到百姓们的欢呼声,老泪纵横。
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个皇帝!
囚车游街,一路来到开封府,后面跟着一大群百姓。
有宦官走到圣驾前,为皇帝掀开帘子。
皇帝走下马车,瞪了一眼冯殇,眼中满是杀意。
随后对李照客气道:“还请驸马为朕准备狗头铡。”
李照点点头:“来人,给陛下呈上狗头铡。”
不多时,狗头铡被抬到开封府院子中央。
士兵打开囚车,将冯殇抬下来,他四肢尽废,在士兵的手中像是一摊软烂的泥,被架着放于铡刀之下。
扭头看着寒光凛凛的铡刀,以及刀槽之中凝固的血液,冯殇忽然意识到,大梁皇帝是真的要杀了他!
他的眼神慌张起来,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铡刀。
“别动!”
士兵怒喝一声,上前按住冯殇的头颅。
冯殇歇斯底里大喊道:“陈振东,杀了我,你们都要死!”
“我要让你们整个大梁陪葬!”
皇帝却不理睬他,迈步走向铡刀,眼中带着一抹决然,就欲放下铡刀。
就在这时,将开封府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们却向两侧散去。
一伙人急速赶来。
有几名百姓看到了他们身上挂着的腰牌,露出一抹震惊之色。
“刀下留人!刀下留人啊!”这伙人大声喊道。
听到声音,开封府中众人齐齐抬头望过去。
只见共有八人赶来,八人皆神色惊慌,面如金纸,穿着有些凌乱,像是急匆匆地赶过来的。
为首一人面容阴鸷,定睛看向狗头铡,见冯殇还未被处死,重重吐出一口气。
接着,他说道:“陛下,仙家之人不能杀啊!”
皇帝神色疑惑,他还不清楚此人的身份,于是便转头看向裴玄虎。
裴玄虎身为大臣,自然认识两国的特使。
他呵斥道:“汪宏特使,你不在大风好好待着,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陛下要杀谁,还轮不到你一个大风的特遣使干预!”
皇帝颔首,原来是大风的特遣使汪宏,那不必理会。
于是皇帝便将他们晾在一旁,伸手去抓狗头铡的把手。
汪宏看到这一幕,放松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