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柏天直接站起来,啪一声,拍了下桌子。
“什么?不可能,到底是谁造谣生事?我司家,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庞飞本就不乐意,一听到这话,更是憋不住了。
“我说你这厮,明明就是你司家的错,断人筋骨,这会子倒先发起火来了。”
司柏天长袖一甩。
“虽然我病着,但是司家还有人,我司家堂堂正正,绝不行这令人诟病的事。”
“修炼武道者,怎能窃取他人之功?”
宋辞见状,这人分明不知司家如今的情况。
而司柏天看着也是一顶天立地的堂堂七尺男儿,绝不是偷人功法的小人。
“你还知道这个道理,那为何你还要……”
庞飞的话刚说出口,宋辞一把拉住庞飞。
“既然不是司家的人,那司家还是要调查调查,毕竟,眼下,司家已然呈衰败之势。”
“多谢小友提醒,自我生病以来,司家大小事也都落在杨管家和我弟弟司成天身上。”
“不知司公子得的什么病?”
宋辞总觉得此人浑浑噩噩,应该是与这病有关。
“十五岁时发了一场病,医生说先天心脏不好。”
虽然此时的司柏天看着很精神,但是,在那阴柔之气展现的时候,更精神。
“那你弟弟呢?”
“应该在武房吧,我可以带你们去见见成天,我这个弟弟啊,一天可调皮了。”
司柏天一脸宠溺的说着。
他一边说,一边带着宋辞庞飞二人去了后院。
一进后院,司柏天便喊道。
“人呢?都上哪儿去了?杨管家?成天。”
可是,院中一片凋敝,什么都没有。
“来人。”
“人都到哪里去了?”
司柏天扯来一个小厮,小厮是个没什么功法的人。
一扯直接踉跄了几步,司柏天立马看出了端倪来了。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最近都没练功吗?”
小厮直接吓的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,我就是混口饭吃的,别吃我,别吃我。”
看来司柏天的恶魔面孔在院里也是耳熟能详的,不过随便问问话,居然就炸出这样的事情了。
看着那小厮如此害怕的样子,就可以看出平日里这司柏天是怎么对待这些人的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起来说话,我又没把你怎么着?”
司柏天将那人一把拉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