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日的品茶会,别人或许不来,可她们二人理应会来的啊。
觅远山走之前也说了,明日一切照常,那她仍是觅家正儿八经的夫人。
“两位夫人说了……她们皆是正经人家的女子,做不出这般龌龊之事……连府中通房都尚且清清白白……”
丫头战战兢兢,根本不敢看柳氏的眼睛。
这话意思很明显,就是说柳氏连通房都不如,又怎能与她们平起平坐。
“她们,她们竟敢这般说!”
柳氏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这会儿又开始大骂。
“也不瞧瞧她们是什么东西,本夫人邀请她们那是抬举!她们家的老爷不过是四品官罢了,也敢在觅家头上撒野!”
可转念一想,事出突然必有蹊跷,莫非……
心里猛地“咯噔”一下,柳氏朝老夫人扑了过去。
“老夫人,是不是老爷出事了啊……否则她们怎敢如此轻视于我……”
赵、孙两位的夫君皆在朝为官,她们的消息自然更为灵通。
如今这般,着实让人不得不往坏处想。
她这么一说,柳函曦哭得更凶了,婉氏虽没她这般夸张,可整个人近乎陷入恐惧之中。
她今年才十五,觅家若垮了她可怎么办,难道要回乡下嫁给乡野村夫为妻吗?
不!
“事情尚无定论,你能不能别在此吵闹!”
觅老夫人被柳氏烦得头疼,她也忧心,可至少还保持着理智。
就算事情闹得这般大,但无凭无据,即便陛下也不好轻易定罪,只要觅远山全盘否认,至多小惩大诫而已。
“可是老夫人……”
柳氏本就是乡野出身的女子,上不得大台面,一出事还没怎样,她就慌了。
若是觅如雪还在,断不会如此。
真是作孽啊。
这时,沈嬷嬷忽然走进来,她的神情倒没那么慌张,一进门就行礼道。
“老夫人,安王府来人了。”
觅书双眸光一闪,差点忘了,虽说觅远山先被陛下召进宫,可安王府的人也是要来的。
“他们来做什么,难道也想看觅家的笑话不成?”
柳氏最不愿听到安王府这几个字,明明觅书蓉还未嫁过去,算不得亲家,怎就成天阴魂不散。
“糊涂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