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”觅文皓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。这才短短两年时间未见张晨光,怎么他的爱好变成了喜欢女人的首饰了。他知道城里有些大户人家私下里都有一些古怪癖好,比如有的人喜欢搜集女人的肚兜,有的人喜欢抹女人的胭脂,看来这张兄也是变了口味了。
那安儿天真道:“表哥,你是想要买下姐姐手上的虎头环送给心仪的姑娘吗?”
一听此话,觅文皓和安儿瞬间明白过来,觅文皓也是一愣,原来不是自己喜欢,是要买给心爱的姑娘啊。
觅书双心念直转间,却是微微笑了,道:“这毕竟是我的贴身首饰,不管是买还是卖还是赠与,在外男手中总是不规矩的。况且若是张大哥要买给心仪的姑娘,也不该拿我用过的首饰送她。若是张大哥有心,我倒是知道这皇城里的珍宝阁里有几套不错的首饰,比我手上的可要好很多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连清白声誉都拿出来说了。我自己的首饰给你一个外男,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定情信物了。
觅文皓也是点点头:“不错。”事关亲妹妹的声誉,即使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也不行。
张晨光只得讪道:“即然如此,那便只能遗憾了。”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张晨光就要带着安儿和觅书双兄妹别过。
就在刚要走的时候,张晨光忽然想起来什么,看向觅书双,犹豫一下,问道:“三妹妹可曾景少爷,我记得他随你去过淮上边关。”
觅书双一怔,身边的几个人也都是一怔。
萧瑞景当时在外,为了安全起见,一直用的是假名,所以他真的身份,张晨光可能还真不太清楚。
觅书双失笑:“景少爷在送我们到达淮上后,他就自行离开了,后来也一直未曾联系。”
张晨光不再说什么,这下子是真的带着安儿远去了。
等人群中再也看不到他们二人的身影时,觅文皓才摸了摸自己的肩膀,道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张兄变口味。妹妹,他难道真的不清楚景少爷的身份吗?”
觅书双道:“有可能,但谁知道了?”
“我看也是。”觅文皓深以为然。
“可是他为什么要问你啊。”觅文皓好奇道:“妹妹和那位景少爷或都说景王真的什么交情都没有?”
“绝无瓜葛,不相往来。”觅书双的回答简单明了。
觅文皓而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。
觅书双不知道的是,这一日,无意间见到她的张晨光,一整日都是坐立不安。
就连张母也察觉到了张晨光的不对劲儿,还问他是怎么了。如今张府虽然只有他们母子相依为命,但好呆也是皇城里的官宦人家。如今张府已经尽量低调藏拙了,谁都知道眼下朝中风起去涌,莫要趟混水。现在张家已经习惯了这般逍遥的日子,张晨光虽已入仕,但也不是太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