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无论兰贵妃有多懊恼,恨不得一巴掌打在萧函庭的俊脸上才解恨,萧函庭大闹七皇子婚宴的消息,还是传到了皇上那里。
兰贵妃无奈,只得跑到皇上的面前去哭诉。
燕帝对于萧函庭的行为,也是十分恼火,虽是召见了兰贵妃,但看着跪在面前哭哭啼啼的兰贵妃,也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兰贵妃哭了半晌,只得主动开口道,“皇上,是臣妾教导无方,都是臣妾的错,臣妾本来想着只要觅三小姐赐婚太子,函儿就是能够清醒过来的,可谁知道到底还是莽撞了。”
燕帝皱了皱眉,“贵妃此言何意?”
“皇上有所不知,函儿一直对觅三小姐心有所属,臣妾也是从中劝说了几次,本以为函儿会有所醒悟,结果没想到是越陷越深,那日在李府虽说是函儿的不对,可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,臣妾没在场也是不好说的。”
反正当初邀请众多官家小姐游湖的时候,兰贵妃对觅书双表现的很是看重。
如今索性便是咬住这个当借口。
至于萧函庭究竟会为什么失态,或许就是觅书双勾引的呢?
燕帝自是听懂了兰贵妃的话。
当初他之所以将觅书双赐婚太子,而并非是三皇子,就是顾虑到了这点。
兰贵妃和三皇子在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,他自是心知肚明的,虽说大多的事情上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是在他还没有咽下这口气之前,谁也不能肖想他身下的这把椅子。
太子不行。
三皇子也不行。
至于等他百年归西后,这些儿子愿意怎么争抢,就是他们自己的本事了。
说白了,让觅书双嫁与太子,一来是为了觅书双那点石成金的手,二来则是为了维持太子跟三皇子之间的平衡。
说是让觅书双和太子之间互相牵绊。
其实也是让太子跟三皇子同样牵绊着。
他岁数大了,不过是想要安稳的度过剩下的时日。
再是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兰贵妃,燕帝唤来德福为其赐坐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少年情怀总是痴,你回去要多多开导老三才是。”
兰贵妃见燕帝的语气缓和了,忙含泪点了点头,“臣妾明白,臣妾自是会看管好函儿的,臣妾现在只是希望等函儿大婚之后,觅三小姐也能够自动离函儿远一些才是。”
兰贵妃知道,凭她的三言两语,便是想要给觅书双扣上不贞不洁的帽子太难了。
想要以此让觅书双从太子妃的位子上滚下来,也是不大可能的。
但她就是想说。
就算不能让觅书双付出什么,让皇上怀疑就可以了。
届时就算觅书双真的成了太子妃,只要不在皇上面前受宠,就是微不足道的存在。
兰贵妃在御书房里又是呆了半个时辰,才由着英嬷嬷搀扶着迈出了门槛。
与此同时,凤仪宫也是收到了御前的消息。
百合真的是为觅三小姐打抱不平,“兰贵妃身为长辈,怎么说出如此污蔑的言辞,真是替双儿小姐不值。”
如今觅三小姐还没跟太子殿下大婚,兰贵妃就是明着暗着的指觅三小姐主作风有问题,若是以后当真成亲了,兰贵妃还不知要如何造谣生事。
皇后将手中的佛经扣在腿上,目光幽幽,“月愉宫那边倒是层出不穷的作妖,马上都是要过年了也不见消停。”
“可是需要奴婢去吩咐小厨房煲汤?”百合的意思很明显,兰贵妃能去皇上面前污蔑觅三小姐,皇后娘娘自是能去皇上面前给觅书双洗白的。
意外的,皇后却是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