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那个被算计,甚至是即将被取值代替的人,根本就不是他一般。
见觅书双真的是气急了,他握着她的手轻笑着道,“当初选择激流勇进,便是想要看看这一股巨浪砸下去,究竟能够砸出多少东西浮出水面,如今有人露头应是好事,若当真一直无人露头才让人心慌。”
觅书双自然是明白萧瑞景的意思。
皇位之争已到了白热化的阶段,这个时候再出手可不是隔靴搔痒,而是招招致命。
奈何人心隔肚皮,想要真的是猫是狗,总要让他们看见肉才知道。
只要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全都变成明敌,那么这次萧瑞景的算计便是稳赚不亏的。
可是一想到萧函庭这阴损的招数,觅书双就恨不能直接将他拍死在沙滩上。
“以皇宫里那个人的多疑贪财的心性,只怕是支撑不住多久了。”垂暮之年的人往往都是贪生怕死,贪财恋权,好不容易将一处矿山攥紧在手中,又怎么可能让所谓的山匪占了便宜。
萧瑞景以手背顶开她攥紧的手指,与他十指紧握,“刚好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纠结,让觅家的男儿们以一个怎样的身份露面,或许这次我倒是应该谢谢三皇兄才是。”
觅书双的脑海里,再次浮现出了山匪二字。
现在的山匪是萧函庭为了取代萧瑞景在皇上心里的地位而杜撰的,但若是真的让大哥占山为匪,不但能够打萧函庭一个措手不及,更是还能够将皇上的矿山光明正大的占为己有。
如此一来,倒是两全其美了。
“等回去我便给大哥写信。”
“也不急于一时,山匪之名到底是不好听。”微微蹙眉,好在如今只是势头刚起,等父皇犹豫过后才是派三皇兄前往淮上还需要一些的时间,若是还能有更好的办法,他倒也不愿觅家男儿顶着山匪的头衔。
觅书双却道,“觅家人,从不在乎那些虚名。”
大哥本就不好功名,见过他们的人少之又少,就算真的是山匪又如何,除非是皇上亲自带兵剿匪,不然只怕就是萧函庭都很难认得出大哥的脸。
可皇上真的就敢去吗?
当然不敢。、
越是自私自利的人,便越是惜命得很。
萧函庭想要踩着萧瑞景起飞,也要看他自己的翅膀够不够硬,如今萧瑞景还在对外宣称在行宫养病,便如此的嚣张,若是真的让他在淮上得到了甜头,以后怕是连对萧瑞景下毒手这种事情都能手到擒来。
不管如何,这次的淮上一事,必须要将他的翅膀给折成两半。
眼看着行宫已在眼前,萧瑞景已戴上了斗笠,觅书双也是起身回到了马车里。
没想到马车一路驶进行宫,比出来的时候还要顺畅,侍卫连盘查都是没有。
觅书双坐在马车里,伸手挑起车帘向外望去,就见往常在庄子内巡逻的侍卫都是少了不少的。
等到马车停在了行宫入口处,觅书双才是远远地瞧见,有不少的侍卫正是围在某处寝宫的院子里。
瞧着方向,觅书双总觉得好像事情不对。
萧瑞景似是也察觉到了什么,趁着侍卫们偷懒的时候,带着觅书双绕进了行宫内的小路,还没走几步,就是看见了一直等在不远处的张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