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赶紧走到皇上床前,眼睛中也噙了泪。
“有些东西,其实没那么重要,孰轻孰重,以后你必须要自己想好,这样才能活的轻松一些。”
话一出口,竟然让三皇子一愣。
恐怕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只不过,刚刚只提起来遗诏,却没有说将位置传给谁。
现在又和六皇子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,不免让别人想很多。
现在三皇子和太子争皇位争得激烈,不过,话是这么说,其实太子好像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意思。
他们谁也不明差皇上是什么意思。
其实皇上这话是说给这一屋子的人听的,不只是争夺皇位,很多东西,不是靠挣来抢来就可以的。
“儿臣明白。”
三皇子始终低着头,他心情有些不悦,父皇说的这话他听的最明白,不管是说与谁听的,但是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,自己的确是有些难堪了。
“瑞景。”皇上等三皇子说完,就不再管他,目光寻到萧瑞景身上。
萧瑞景刚刚一直站在角落那里,他倒是没有老三那样,不知道为什么,萧瑞景虽然心中难受,但是还不至于现在就落泪的地步。
他觉得父皇到现在还是健健康康的,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。
“你过来。”皇上摆摆手,兰贵妃和三皇子也都识相地避开,走到一边去,让萧瑞景走过来。
“父皇。”萧瑞景干脆跪在皇上床前,看着这个几天之内有苍老的人。
“我最放心的就是你,不过我还是想叮嘱两句,你也别嫌我啰嗦。”皇上喘的更厉害了,刚才说了这么多话,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,
“其实有些话我已经说过了,以后你要好好和弟弟妹妹们相处,他们爱戴你固然好,但是也要讲几分情面,不能只用大哥的身份来支撑。”
萧瑞景不知道父皇突然说这些的用意是什么。
“还有,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在外人眼中和觅书双那丫头出双入对,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,我还是要再说一遍。”皇上勉勉强强地开口,“女人,不管在什么时候,到最后只能说你的软肋。”
这是皇帝一直教育萧瑞景的话。
萧瑞景没想到父皇现在会突然提起来觅书双,看来父皇也一直很在意这件事情。
不过,一想到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父皇叮嘱他,他也不能再像从前一样听听就糊弄过去。
“父皇。”萧瑞景思考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把他心中一直真实的想法告诉皇上。
“我和觅书双是互相利用,并没有感情,她的确会是我的软肋,这话不错。”萧瑞景顿了顿,看着皇上的反应还正常的,就接着说,“但是从以前到现在,她从来没有成为别人威胁或者是做对我有不利的事情的借口和工具。”
“换句话说,儿臣一直都觉得,她是我的铠甲,而您,不应该将这铠甲给毁了。”萧瑞景不说话了,他觉得自己说到这个地步,父皇应该可以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他和觅书双两人虽在外人眼中是情深,但是不能在燕皇眼中留下情深的印象。
这些父皇肯定也看在眼里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