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三皇子,到底要做什么,先是梨园戏子,现在又请来一个画师,莫非是要在宫中对自己动手不成?
即使是萧瑞景,现在都不敢胡乱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来,若是有朝一日皇上醒来,必然会怪罪下来。
不过萧瑞景反倒是松了心,闹吧,越大越好,在宫中闹的越大,就越不会有人察觉自己在京城的调查。
萧瑞景已经令张修守住了京城四大城门,不许任何闲杂人等出入,此时京中已经戒严。
“我就看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。”萧瑞景大步返回东宫,不再理会。
“太子。”欧阳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从窗口一窜,再晃身就来到了屋内。
“最近宫中不静啊。”欧阳询皱紧了眉头,自己也算是长期溜进宫中,但最近,常常发现一些生疏的脸出现。
“此话怎讲?”萧瑞景也不搭理他,兀自的端起一杯茶,呼呼的吹着气。
“宫里进了不少外人?你可知道?”欧阳询难得一脸的严肃,正襟危坐,思踌着什么。
“那又怎么了,皇宫内院那么多嫔妃和皇子公主的,添一些人手罢了。”萧瑞景看起来满不在乎,似乎是理所应当的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些人都是冲着三皇子的宫内去的。”欧阳询压低了声音,冲着萧瑞景说了一句。
“我仔细观察过,有一些人的身手不凡。”
“身手不凡?”萧瑞景拿着茶杯的手一颤,又缓缓的放下,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“有些事,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。”欧阳询的确撞见了一些事,只不过,说出来恐怕会有些难堪。
“说。”萧瑞景翻了个白眼,都什么时候了还绕圈子。
“我碰见兰贵妃去了三皇子的寝宫,还有几个侍卫,但那个几个侍卫走路一丝声音都没有,看起来轻功了得。”
萧瑞景凝视着欧阳询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。
今天的那个画师,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,他走起路来,也像是猫一样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莫非和城北的那个高手有关?
“于你比起来呢?”萧瑞景皱了皱眉,如果贸然让欧阳询调查此事,恐怕会暴露身份,而且,对方的武功不知何等程度。
“比我强的不是一星半点。”欧阳询摇了摇头,倒也直言不讳。
“不过,我今早遇见那些人的时候,他们似乎都没有发现我,只在急匆匆的赶路。”
看来三皇子是早有预谋的,觅家军的事,很有可能就是他在背后从中作梗。
难怪那个侍女会如此的惊…
“你先走吧,近来几日,就在宫外呆着,顺便帮我盯着董钰。”萧瑞景只觉得头一阵阵的蜂鸣。
内忧外患,京城里还一个董钰在虎视眈眈。
“好。”欧阳询一翻身,干净利落,顷刻间便离开了东宫。
惊鸿楼。
四娘将萧瑞景引到一处上等的客房,里面静谧娴雅,倒是个谈事情的好去处。
这里也是张修常来的房间。
推门进去,果不其然,张修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。
“怎么才来?”张修皱了皱眉,嫌弃的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