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打探,我就亲口告诉你。
至于你心里数不舒服,就不关我的事了。
萧函庭听着这话,怎能舒服得起来?
母妃用了多久的软磨硬泡,才是让父皇消气准许他回到了兵马司,可这才多久的功夫,父皇就又是开始对他冷漠了。
刚刚他特意去觐见,结果连门都是没进去。
结果,父皇竟是在等着觅书双!
“太子妃就算是进宫也只是奉命给皇上请安的,听闻生病的父皇已有好转迹象,父皇一向仁慈宽宏,定是因为自己身体的事情,要嘉奖太子妃的。”
这话,仍旧是满满的试探之意。
觅书双淡淡一笑,“我既是承蒙了皇上的信任,自是要用心为皇上疗养身体的,可三殿下怕是忘记了,我还是皇上钦赐的太子妃。”
萧函庭看着觅书双,长眉微蹙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父皇又将目光落在了太子身上?
可是太子一直住在东宫,父皇好端端的想起太子又是要做什么。
觅书双到底跟萧函庭有过一世的纠缠,如今只要看着他的表情,就知道他心里有多焦灼和纠结。
而她要的就是让他坐立难安,百感焦灼。
若不是这次她反击迅速,萧瑞景又要再次被孤立行宫。
明明背地里什么恶心的事情都做的出来,现在又装什么好人呢。
觅书双就是要萧函庭闹心,如此等萧瑞景回宫之事尘埃落定时,萧函庭才会没有惊讶只有更闹心。
萧函庭并不知道,自己心里的所想都是被觅书双看了去。
强装镇定的咳嗽了一声,他才是淡淡地笑着又道,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三殿下疏忽不要紧,只要皇上心里还要太子就好了。”扔下这句话,觅书双便是跟着德福进了院子,直接将萧函庭抛掷脑后。
萧函庭就是
更闹心了!
他明显觉得觅书双是话里有话,可在他不想知道的时候,她故意抛出话题。
现在他想要打探的时候,她却戛然而止。
这种不奸不杀的感觉,简直是让萧函庭抓心挠肝。
觅书双跟着德福进了御书房,里面阴沉沉的,哪怕是白天光线也暗得可以。
燕皇正拄着面颊昏昏欲睡,对于觅书双的到来根本毫无察觉。
在他面前的书案上,则是摆的都是关于灵血香的调查。
可见是真的想要长生想疯了,可是世间哪真有什么长生之术。
觅书双跪在屋子中央,轻声开口问安,“儿媳给父皇请安。”
燕皇听着声音睁开眼睛,却并没有让觅书双起身。
觅书双也无半分心虚和急躁,就这么安静地在地上跪着。
半晌,燕皇才是开口道,“太子住在东宫,最近一直没有传召不得进宫,你便是一点都不着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