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大人……”
坐在海马车中海底遨游的几个雌性对视了一眼,有人笑吟吟的凑上去。
“难道是传说中的鲲神大人?”
“鲲神”二字对于海族来说便是神明。
他们满脸激动,唇齿都在颤抖。
“是……是鲲神大人。”
“真想成为鲲神大人的伴侣呢。”
五年来守口如瓶的鲛人一时激动说漏了嘴。
“鲲神大人已有伴侣,鲲神大人的伴侣……”
话音戛止。
鲛人回头时海马车已经拉着雌性们向着水面游了上去。
“曦曦……曦曦……”
沙哑的声音惊起一片黑鸦。
破碎的圣台巨石已化为废墟,枯藤老树,这个昔年热闹的部落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生机。
五年前被大火碾过的藤灰在巨石上覆了厚厚的一层灰烬。
巨石裂动,墨绿色的藤蔓从石缝中钻出,顷刻便将巨石一分为二。
冷白修长的手指从岩缝中伸出,攀在巨岩边骨节的用力凸出冷白皮下墨绿色血管。
沾满灰烬的绿发从巨石中一点一点露出,墨绿色藤蔓密密麻麻地以此为中心瞬间将废墟包裹。
空中黑鸦盘旋哑叫。
绿发男人伏在废墟绿藤中仰望蓝天,异瞳在绿发半遮掩下散发着死寂之色。
藤蔓倏地从废墟中弹出,天上黑鸦顷刻间在巨岩上撞为血泥。
绿发男人望着天,干裂的薄唇张张合合,重复地喊着。
“曦曦……曦曦……”
明曦自从醒来就没有踏出去一步。
日日夜夜被鲛人按在海藻蚌床中,每天除了被压着就是喂他吃味道鲜美的海鲜。
明曦吃得腻了闹着要吃陆地上的食物,也希望因此鲛人能够带他回陆地。
但鲛人却将陆地的食物送进巢来,不过浸在海水中的陆地食物基本都吃不了了。
明曦更是闷闷的不高兴,字里行间都闹着要上陆的。
她不是没想过跑,但根本还没找到这个洞巢的出口,就被回来的鲛人拖进了巢中,几天几夜下不了床,哭得泪干也没被放过。
之后更是日日都在鲛人的缠绵中醒来,没有一丝自己的时间。
终日被关在海底鲛巢中的她已经分不清白天与黑暗,只觉鲛人的索求没过多久又来了。
“不要了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