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错觉吗?
这样一个娇弱的、连自保都做不到的雌性,怎么可能影响到他与神之间的链接。
或许,只是因为墨渊的闯入,让仪式的能量产生了暂时的紊乱。
森收回了目光,将全部的注意力,重新投入到对墨渊的绞杀之中。
他没有看到。
在他移开视线的瞬间。
明曦那低垂的、被长长睫毛掩盖的眼眸深处,一抹名为“清醒”的钩子,已悄然成形。
哭泣,是她的武器。
示弱,是她的伪装。
而在这份伪装之下,一颗冷静到可怕的心,正在精准地操控着这场本该与她无关的战争。
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傀儡师。
用一根根看不见的、由净化之力构成的丝线,牵引着墨渊这只狂暴的巨兽,与森进行着最惨烈的厮杀。
每一次,都在墨渊即将被藤蔓缠住的瞬间,暗中削弱藤蔓的力量。
每一次,又在墨渊即将对森造成致命一击时,悄悄收回自己的辅助。
她要的,不是墨渊的胜利。
她要的,是消耗。
是让他们两败俱伤。
只有这样,她才有机会,从这个绝境中,找到一线生机。
战局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胶着。
墨渊久攻不下,变得越来越暴躁。
他的攻击也越来越疯狂,完全不顾自身的防御。
而森,也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墨渊就像一只打不死的疯虎,每一次看似已经力竭,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,爆发出新的力量,挣脱他的束缚。
这不正常。
森的目光,再一次,落在了明曦的身上。
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,充满了怀疑与审视。
而就在这时。
一直被动防御的森,突然改变了策略。
他操控着所有的藤蔓,不再主动攻击。
而是如同潮水般退去,在圣所的中央,层层叠叠的交织,构建成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藤蔓囚笼。
墨渊喘着粗气,巨大的蛇躯上,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黑色的毒素,正顺着伤口,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。
他看着森的举动,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