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身下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雌性,面容开始模糊。
是啊。
他喜欢看她哭,喜欢征服她。
但也喜欢她把自己当成最锋利的武器,喜欢她在自己身后被保护得好好的样子。
喜欢她用柔软的手,抚摸他鬃毛时,夸他“雷最厉害了”。
这个幻境,只有他的征服欲。
却没有她的依赖。
狂暴的猛虎眼中,猩红的光芒闪过一丝清明。
“他妈的……”
他低骂一声,利爪撕裂了眼前的幻象。
巨大的实验室里,扶风正准备用冰冷的刀尖,在那具完美的躯体上,刻下属于他的第一笔。
理智与疯狂交织的痴迷,让他浑身战栗。
“扶风医师。”
一个冷静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,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“你的研究,还没有结束呢,我的专属医师。”
扶风握着手术刀的手,微微颤抖。
他狭长的黑眸,看向实验台上那个眼神迷离的“实验品”。
完美的造物。
是的,她很完美。
但这份完美,缺少了一些东西。
缺少了她在自己怀里,明明怕得要死,却又因为身体的诚实而崩溃哭泣的破碎感。
缺少了她用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,一边骂他“混蛋”,一边又主动献上脖颈让他汲取净化能量的矛盾。
这个幻境里的她,太温顺,太听话了。
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而他,扶风,想要研究的,是那具鲜活的,会反抗,会哭泣,会引诱,会让他理智崩盘的,独一无二的明曦。
“呵。”
一声轻笑,扶风放下了手术刀。
他看着眼前完美的实验台分崩离析,眼中冷静的光芒重新凝聚。
“确实,研究才刚刚开始。”
纯白的房间,圣洁的妹妹。
明沉正用戴着白手套的手,享受着这件只属于他的,完美无瑕的艺术品。
他要将她从里到外,都清洗得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味道。
忽然,一丝极细微的,带着恐惧与依赖的情绪,顺着某种看不见的连接,传递了过来。
“大哥。”
是他最熟悉的,妹妹的声音。
带着哭腔,无助又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