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的雌性,他是她的雄性,他们有共同的幼崽。
这才是唯一的、不容置喙的真理。
现在,她要谈的,不过是该如何处置这些趁他昏迷时,无耻地玷污了他珍宝的窃贼。
他胸腔中的心跳擂鼓般作响,充满了即将收复失地的原始狂喜。
雷烦躁地用后爪刨了刨身下的草地,柔软的泥土被他轻易地翻开。
他橙黄色的虎瞳里满是直白的困惑与焦躁。
谈什么?
有什么好谈的?
曦曦是他的。
他第一个让她体会到了除了那头蠢狮子以外的快乐。
他为她流过血,为她拼过命。
她现在这么强大,当然是应该选择最能让她舒服、最听她话的那个。
那不就是他吗?
他已经想好了,以后每天都要把最大最肥的猎物叼到她面前,换她摸一摸自己的脑袋。
扶风扶正了鼻梁上那副已经裂成蛛网的眼镜。
镜片后的狭长眼眸里,理智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地重组、计算。
“以后”是一个变量。
而他,最擅长的就是掌控变量。
她的身体已经成神,其构造原理、能量运转方式,都将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课题。
他必须,也必然是这个课题唯一的、首席研究员。
他需要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,一个能确保他拥有最多“研究样本”和“实验时间”的计划。
墨渊慵懒地支着上半身,巨大的黑色蛇尾在身后无意识地、极具暗示性地缓缓摆动,尖端划过一朵刚刚绽放的白色小花。
他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兴味盎然的光芒。
谈……
多么文明的词汇。
他更喜欢用身体来“谈”。
这个小雌性,不,现在是小神明了。
她身体里蕴含的能量,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味,还要……令人上瘾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用自己的尾巴将她卷回巢穴,好好地、深入地“谈一谈”了。
伊西斯的表情是冰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