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哥盯着自己的牌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。他这把拿到的是三张K,只要再来一张K或者Q,基本就稳赢了。
“五十万。”雄哥推出筹码。
“跟。”楚凡淡定地推出同样的筹码。
第四张牌。
雄哥拿到红桃A,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楚凡这边是黑桃J。
“一百万。”雄哥直接加注。
楚凡看了看自己的牌,又看了看雄哥:“再加一百万。”
“呦,楚先生这是要跟我死磕到底?”雄哥冷笑一声,“行,我跟。”
最后一张牌发下来。
雄哥拿到的是方片K。他强忍住内心的狂喜,这把他拿到了三条K加一对A,葫芦。这种牌在梭哈里已经算是顶级了。
“梭哈。”雄哥把所有筹码推了出去,“楚先生,敢跟吗?”
楚凡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筹码,又看了看自己的牌。
“跟。”
“痛快!”雄哥一拍桌子,“开牌!”
他把牌翻开,三条K加一对A,葫芦。
围观的人发出惊叹声。这把牌几乎无敌了。
雄哥得意地看着楚凡:“楚先生,该你了。”
楚凡慢慢地翻开自己的牌。
黑桃3、7、J、Q、K。
同花顺。
雄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“不可能!”他猛地站起来,“你作弊!”
“雄哥这话就不对了。”楚凡靠在椅背上,“刚才发牌的是你的人,洗牌的也是你的人。我要怎么作弊?”
“你…”雄哥指着楚凡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倒是你们。”楚凡的眼神突然变冷,“那位戴眼镜的先生,洗牌时用的是'燕子抄水'的手法吧?这种千术我十年前就见过了。”
戴眼镜的中年人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
“还有发牌的这位。”楚凡继续说,“你发第三张牌时,明显停顿了零点五秒。那是在等雄哥的暗号,确认要给他发什么牌。”
发牌员的额头冒出冷汗。
“至于雄哥你。”楚凡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你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其实是个微型摄像头吧?可以看到每个人的底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