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皇帝都觉着太子最近表现甚好。
倒是老三,老三最近时常不见人影,她倒是派人去问过,只是老三贪玩,她倒也没多想什么。
顺昌王来探望皇后,近来皇后很少出宫门,说是头风又犯了。
他便趁着这机会请旨来探望皇后。
“臣,参见皇后娘娘!”顺昌王规规矩矩行礼。
皇后忙是起身上前,她拖着孱弱的身子,扶起了顺昌王:“叔父不必如此,我从前说过,只要在我的殿中,您与叔母都不必行礼,我是你们养大的,怎能受得住你们这一拜。”
顺昌王抬头笑了笑:“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,臣不过只是臣,君臣有别,还是莫要丢了礼数的好。”
皇后柔柔一笑,用绢帕捂着唇咳嗽了几声:“不知叔父这次来所谓何事?”
“您身子不好,臣心中挂怀,便朝着陛下请旨,过来看看。”顺昌王轻佻眉梢,看向身旁皇后的宫婢,“还不快讲你家娘娘扶去休息着,皇后娘娘身子不好,你要让她一直站着不成么?”
宫婢顿时面露慌张,忙是称是,上前将皇后扶到了凤位上。
顺昌王看着皇后:“臣很久未曾来过,不知太子他们最近可好?”
皇后微微颔首:“太子勤勉,本宫很甚欣慰。”
“那便好,臣便担忧太子随着三皇子学了坏。”说着,顺昌王沉沉叹了口气,“皇后娘娘不知,这三皇子最近竟是与那红袖坊沾染了关系,你说着堂堂大肃皇子,怎能与那烟柳之地沾染上?”
皇后眉心轻轻一拧:“三皇子也是本宫的孩儿,若是他当真做了如此荒唐之事,陛下会有决断的。”
顺昌王却摇头,无奈叹了口气:“就怕这三皇子心思不纯,两面三刀啊。。。。。”
皇后看向顺昌王:“叔父此话是何意?”
顺昌王却忽地一笑,摆手道:“不过是说笑罢了,皇后不必在意。”
皇后却想打破砂锅问到底,可奈何身子不争气,适才听了那几句,她心中已是很甚不舒服了:“叔父不必再说了,这储君之位本就是太子的,不会变的,还请叔父莫要挑起他们之间的争端,三皇子年幼丧母,本就不易,若是再听从他人挑拨,恐是乱了心神。”
“是倒是如此,臣还是想要提醒您,这陛下本就宠爱钰贵妃,若非是从前你们有着婚约,这太子之位定然是二皇子的,你不能如此放松,势必要带着太子替我们顺昌王一族争个荣耀!”顺昌王道。
“是便是,不是便不是,若是陛下有着换储之心,本宫也绝不会阻拦!”皇后一时气急,猛烈的咳嗽了几声,“叔父还是先行回去吧。”
顺昌王皱眉看着皇后,叹气后转身离开。
看着顺昌王离去,皇后再也支撑不住,猛烈的咳嗽起来,身旁的宫婢忙着递茶水。
今日是叶菀入宫抽查的日子。
她适才踏入皇后殿中,就遇到了顺昌王。
叶菀曲身行礼。
顺昌王看着叶菀,唇角噙着一抹淡笑:“本王记得你,淮之那未过门的新妇,叶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