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直接挂断了。
“为什么不接?”顾雍问。
继而替她宽心:“你不需要顾虑我,在你个人私事方面,我不会把君景延当对手的,他在选择女人方面就是个瞎子,根本不配当我的对手。”
沈晚摇摇头:“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接他电话。既然婚都离了,就再也不想和这个人有半点牵扯了。”
“你不接他会一直打过来,你和他之间有个恬恬,你又不能一辈子把他手机拉黑,既然他会再打过来,那还不如接听了之后把问题解决了呢。”顾雍鼓励沈晚。
也是。
沈晚遂微笑着说:“听你的,顾雍。”
在君景延第三次打来电话时,沈晚接了。
然后明知故问:“君先生,什么事?”
“我要和你谈谈!”
“谈什么?”
“你的现任男朋友把我未婚妻一家逼的走投无路,你很高兴吧?”君景延问。
“就谈这个?”沈晚问。
“对!”
“今天太晚了!明天白天我事情很多也谈不了,明天晚上,在银泰国际的私房菜馆吧!”沈晚跟君景延约了时间。
“可以!”
收了线,君景延心疼的目光看着哭红了眼的许还真。
许还真不是个爱哭的女人,和她相识三年多,很少见她哭。
这足以证明,沈晚对许还真的报复得是对绝情!
“别难过了,心情不好,对腹中胎儿也会不好的。”君景延将许还真搂在怀中安慰她。
“你爸妈哥哥以及你爷爷奶奶的住所我会安排的,至于银行的现金债务,我会和银行交涉,不用太担心。”
许还真这才转忧为喜。
偎在君景延的怀中,她暗自咬牙发誓:“沈晚,我一定不会输给你!我未婚夫会为我摆平所有的事情,等我的弗兰克叔叔醒了,我就能拥有几百亿的资产了,而你呢!顾雍只不过是利用为你报仇的名义,明的来打压商业同行而已!你依然是顾雍最见不得人的晴妇罢了。”
许还真心里想什么,君景延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他只在心中思索明天见了沈晚和顾雍,要如何和他们谈许家的事?
他必须得把这事解决了!
翌日
整个白天,君景延都在君氏集团处理公司事务,直到傍晚他才稍微喘口气,虽然很忙,不过还好,会议呈报上来的,都是喜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