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海盗拿枪指着陆秉阳,但没有开。“你好大的胆子,不想活命了吗?”被簕竹的海盗头目生气道,他手中的枪早已摔在船板上。
“跟钱比起来命不算什么。”陆秉阳沉声,他看了一眼站在船板上淋着暴雨的劳工,这些劳工都是他们费了好大劲才招到且稳下来的。况且偷渡贩人这么风险的事情他们都做了,差一步钱就能到手,怎么可能就这么白白的让其夺走掉?
所有的目光在陆秉阳说完这句话后开始僵持,没有人有下一步动作,都在等着对方先动。
狂风卷着海浪,暴雨哗哗越下越猛。身上的厚棉袄被雨水打湿,寒气开始侵入劳工们的身体。他们双手抱着胳膊抖抖发瑟,唇冻得发紫,但他们不敢动。
时间慢慢走着,一个年纪大概在十四五岁的小男孩受不住了,他打了个喷嚏,身体往后倒在船板上,发出重重的闷响。
“在这样下去他们会冻死的!”小马开口打破了沉默,但是海盗们无动于衷。
陆秉阳蹙眉,他知道劳工们要是真的出事了麻烦肯定在自己身上,与海盗们无关。
而就在他思考着到底要怎么办时,海盗头目突然抬手握住他手中的抢,身体快速往前倾。
‘砰’的一声扳机被扣响,陆秉阳还未反应过来他手中的枪就被海盗头目夺过。刚才抵在海盗脑门的枪现在抵在他额头前。
‘砰’的一声,海盗枪支往下打伤陆秉阳的腿,他冷笑:“你就这点本事还敢跟我们较劲。”
陆秉阳吃痛的叫了一声,单膝跪在地上怒视着海盗头目:“有胆你就杀了我!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海盗头目冷笑一声,抬手摘下面具。他满脸横肉,脸上有深深的刀疤痕迹。
‘砰’又是一枪,陆秉阳的另一条腿也被打伤。
鲜血流到船板混合着雨水,慢慢流入深海里。
楚幽幽在最后一个劳工走上海盗船时赶到,陆秉阳已经死了,尸体被海盗扔进了海里,鲜血普通鲜艳的玫瑰在海里悄然绽放。
小马被海盗用麻绳绑住,正准备往深海里扔。楚幽幽冲出汽艇,脚步踩着海水飞快的冲到船只上。
“住手!”她大喊,成功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他们很诧异楚幽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明明刚刚搜罗这艘船只时根本没看到有这么一个女人。
“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海盗头目抬步走向楚幽幽,眼里除了疑惑之外还有别的色彩。
楚幽幽冷漠的扫了众人一眼,最后将视线落在说话的海盗头目身上:“我从哪里冒出来用不着你管,你最好把这些人都给我放了。”
“放了?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哦。”海盗头目说完这句话后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,他伸手,想要捏住楚幽幽的下巴好好看看她的长相。
楚幽幽抬手钳住海盗头目伸过来的手,她稍稍一用力,海盗头目脸色一青,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被她捏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