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过于激动,楚幽幽肚子猛的抽搐,腿脚一软,差点跌倒。
风锦陌及时扶住了她,看着她这幅模样很是痛心,故而从背后封住了她的穴道,使得她晕厥过去。
她又做了一个梦。
他梦见冉子衿与如盈两人,穿着火红的嫁衣,在一处古宅里,当着很多人的面成亲了……
古宅里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红色,看起来热闹级了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,包括冉子衿。
想起他们认识到现在,还没有办过婚礼,一切的经历都是那么平淡,她更是早就成熟,不会像个小姑娘一样追求这一份仪式感。
此刻看着两人并肩的画面,她双拳紧紧的攥住,凭什么她就要承担这一份份痛苦,凭什么他们就能过得那么逍遥自在?
再次醒来,楚幽幽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木屋里,鼻尖川进微弱的彼岸花香。
顿了顿,她坐起身来看着窗外,果然自己身在黄泉彼岸,可地府不是被毁了吗,难道只是一场梦?
‘吱呀……’木门突然被打开,一袭白衣的风锦陌走进来,瞧见她半坐在**,顿了顿,随后又走到床边坐下。
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刚刚。”余光运势周围一圈,她好奇,“地府不是被毁了吗?为何黄泉彼岸还是如初?”
“黄泉彼岸向来与地府不同流。”孟婆的声音从屋外传来,随后瞧见她也进入房间,手中端着一碗汤药:“虽黄泉彼岸坐落于地府边界,也被世人化为一谈,但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。”
她从未追溯过黄泉彼岸的来源,也未追溯过它与地府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。
楚幽幽垂眸:“卿城死了。”
冉卿城生前最爱的人便是孟婆,深知与她不可能,便将这份爱埋藏在心底最深处。她觉得冉卿城的死,孟婆有必要知道。
孟婆怔楞,神情有些恍惚,手中的汤药也不禁颤抖了翻,很快便恢复正常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。。在你昏迷的时候,我与风锦陌已经将他埋葬在彼岸花丛。”
楚幽幽瞧着她脸庞,不知为何,孟婆神色有些怪异,像是难过,可又像是在逃避什么:“卿城临死前让我转达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孟婆抬起头,很是好奇。
眯了眯眼,“他说他不怪你,若是有来世,还希望能够遇到你。”
‘啪’手中的汤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,孟婆脚步不自觉后退一步。
风锦陌及时拉住了她,“你怎么了?”
孟婆挣脱开了他的束缚:“没什么,我有些不舒服,汤药外面还有,你再去盛一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