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是国公府的管家:“小公子,公爷让您去一趟书房。”
顾熙夜并不意外。
他点了点沈悔儿的额头,说道:“慢慢想。”
这个动作有些亲密,沈悔儿不太习惯,拍了他手一下:“想不起来怎么办?”
顾熙夜嘴角一压:“那就想一辈子。”
偏执反派那味儿又出来了。
说完,跟着管家走了。
沈悔儿站在原地想了很久,可是真的没有半点线索。
除了老丁头——
哎?
好像之后顾熙夜又让她在他胸口画了一次老丁头,难道跟老丁头有关系?
冬香这时走了过来:“沈姨娘,你床底下有个箱子……”
听到箱子,沈悔儿突然跳了起来:“别碰别碰,那个箱子我自己处理?”
她飞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那可是她的家当,绝对不能被顾熙夜发现。
被他发现,她绝对会倾家**产。
*
顾元殷到东宫的时候,靳辰央正在画画。
一见他来,朝赶紧招手:“先生,您来看看,孤这幅寒江雪画得如何?”
顾元殷走过去,看了一会儿,手点在一处:“既然是下雪,江边岂会遍地野草野花?殿下这季节画错了。”
靳辰央笑:“没错没错,孤画的便是六月寒江雪。”
顾元殷不解:“殿下这是……”
靳辰央:“孤打算把这幅画送给父皇,以辩先生冤屈。”
顾元殷愣住:“殿下……”
“先生是何等品行,孤自然清楚。”
顾元殷却退后一步,向靳辰央行君臣礼:“臣愧对殿下信任,外传皆是属实,请殿下降罪。”
靳辰央默默看着他,突然道:“先生是为了那沈悔儿?”
顾元殷:“不是,臣只是不想在殿下面前说说假话。”
靳辰央:“你已经在说了。”
他放下笔,站起来,走到顾元殷面前:“一个人的品行在平时的一举一动中会自然显现,这是伪装不了的,先生平时的行止告诉孤,你说的是假话。”
顾元殷垂下头,干脆不说话了。
靳辰央:“是那沈悔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