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元殷:“如同酒楼一盅佛跳墙就要百两,汇丰楼的原料还有师傅的手艺足以翻五倍到十倍,你却一点不心疼,直接砸了,这不是自暴自弃是什么?”
在顾元殷看来,如果一个人对于自己原本喜爱的东西都舍弃了,那就是自暴自弃,甚至一种绝望。
他本是不放心她单独和太子见面,便过来看看,却不想太子已经走了,反而看到了顾望川。
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,顾望川离开时神情很是奇怪。
然后他看到了一地的狼藉。
她一向喜欢银子,珍惜比较值钱东西。
可竟然把汇丰楼价值八百八十八两的佛跳墙都砸了。
可见情绪之激动,可是刚才她个顾望川说话时并没有传来太大的声音。
或许,是他猜错了,东西并不是她摔的。
那就是太子。
可太子为什么——
看着顾元殷欲言又止的样子,沈悔儿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。
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赶紧把人打发走。
“太子有急事已经回去了四叔。”
顾元殷是知道她今天来见太子的,所以没必要隐瞒,只是不能让他看到,她又把太子藏床底下。
“你……和太子……”
“我们什么事都没有,那菜是我本想打包却不小心弄洒的。”
顾元殷沉默,这样的理由好像很合理。
太子走了,剩下了菜,她舍不得想打包,却不小心弄洒。
沈悔儿看着他,忍不住问:“那四叔为什么说我自暴自弃呢?”
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个说法从何而来。
所以,看着顾元殷时的疑惑非常真诚。
面对着她的妖媚却又清澈的目光,顾元殷有些尴尬,耳根缓缓泛起了红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
沈悔儿看着他,明显的不信。
他别开脸不看她的眼睛。
要怎么说出口,是因为觉得她太爱银子,不会浪费,所以才回觉得她把贵的东西摔了是一种自暴自弃的表现。
可在沈悔儿眼里,他的反应反而像是心虚,让她越来越好奇。
“四叔?”
她往前一步,特意走到他转过的身体前面。
蓦然出现在眼前的眼睛,如同一只无知无觉,却天生媚意的小狐,看得人心生痒意。
这时,一阵风从门外吹来,空气中夹着香甜的香气。
沈悔儿本能地吸了吸鼻子,好像是旁边桃之间桃花的香味。
她又吸了一口,却突然被面前剧烈的咳嗽声吓得一哆嗦,呼吸硬生生顿了一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