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违抗柳相军令,请柳相责罚!”
古武卫和将士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没有料到话风转变得如此之快。
柳毅摆了摆手,淡笑道:“宗魁,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。”
见宗魁仍跪地颔首,柳相无奈道:“本相现在行动不便,难道你要我爬过去搀扶你吗?”
“不,属下不敢!”
宗魁心中惶恐,忙不迭站起身来,但仍然悻悻低着头。
柳毅淡笑道:“宗魁,此次你们的自作主张,并没有酿成严重的后果。”
“所以本相不会责罚你们,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训诫。”
“千里之堤,毁于蚁穴,一场仗能否打胜,关键就在于上传下达,军令如山。”
“如果人人都效仿你们,接到上面的命令后,认为无关痛痒,做一些自作主张的微操和调整,今后我们的仗还怎么打?”
“明白!”
宗魁和宗信重重点了点头,振声道:“属下等谨记柳相教诲,今后一定严守军令,绝无疏怠!”
柳毅满意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,喝酒去吧!”
二人转身走出营寨,宗信忍不住心有余悸擦了把头上的冷汗。
“大哥,以前我只知道柳相武力过人,智谋超群,文韬武略天下无敌。”
“但今天我才明白,柳相的恩威也胜过古往今来的雄君霸主。”
“刚刚短短一番话间,竟然让我流了三次冷汗。”
“今日是我第一次违背柳相的军令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以后,我可断断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叶城,黑刀党大营内。
宙斯神情阴鸷,浑身杀气腾腾,冷若冰霜。
三名一等成员,以及十几名二等成员站在他的两侧,全都战战兢兢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粗喘。
因为此时此刻,一个浑身是血、狼狈不堪的人,跪在宙斯的面前。
正是他们圣军的先锋大将,洛基。
洛基此时发丝凌乱,蓬头垢面,浑身沾满血污,还被斩断了一条手臂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宙斯两眼死死盯着洛基,如同一头凶狠的豺狼,吓得洛基脸色惨白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