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聚少离多
灵宝被说中了,也没掩饰,但因为心虚,有些扭捏道:“我都听见了,你想卖酒不是吗?我正好可以帮你,你还多了个帮手,多好?”
莫离:“是很好。可我什么时候说需要你帮了?你可是自告奋勇来的,我可没要求你做我的助手。”
这下灵宝急了,忙说:“你需要我,不然你自己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呢?求你了,你需要我。”为了能品尝得到一点儿美酒,他可谓是豁出去了,要是莫离还不领情,他就,他也不知道能怎么办了。
“好了。”莫离正费劲地把一坛酒搬上来,说:“你来帮我就帮我吧,正好,我确实需要一个帮手,但又不好意思麻烦我两个哥哥,所以呢,就拜托你,帮我把这些全都弄好,等事成之后,就给你两坛酒慢慢喝,这总够了吧?”
“好啊好啊!”灵宝还说什么,立刻就帮莫离将这些酒全都搬上了牛车。可惜一搬上牛车,莫离又犯难了。
“这么多酒,可不好运下山啊,这下该怎么办啊?”
灵宝说:“你傻啊,只要将这些酒留到空间里,到地点了再搬出来,不就容易多了吗?”
莫离一拍脑袋:“对哦!”她真是傻子,之前空间位置那么大,自己都不知道转弯,现在好了,还得灵宝提醒自己才想得起来,真是忙都忙傻了。看着无语的灵宝,莫离讨好地笑:“那就麻烦你重新将这些酒水重新搬回去啦,实在没办法。”
灵宝恨铁不成钢:“成天就知道教训我教训我,明明你自己也很傻,要不是你是主人,我早就顶撞你了,旁人我更是不惯着。”
莫离:“消消气儿消消气儿,我这不是不记得了嘛……”
灵宝任劳任怨的将自己刚刚码放好的酒坛子全都搬进空间里。中午兰氏过来送饭,见着莫离站在院子里满头大汗,还很是好奇呢。
“离儿,来吃饭了,你先别忙了。”
见是兰氏,莫离连忙擦了自己头上、脸上的汗,回应道:“好,嫂子!我马上就过去吃饭。”
说话间,身材精瘦的兰氏就已经快步走了过来,却奇怪的发现莫离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啊,她却累得满头大汗,不断喘气,怪怪的。
“你这是在弄什么啊,看来都弄好了嘛。”
莫离点点头:“是啊,都弄好了嘛,酒坛子都在牛车上了,对了二嫂,你有没有打听到莫莲花最近的情况啊?她娘有没有训斥她什么的?”
兰氏摇摇头,“没有呢。我跟你说,妹子,这事儿还真怪了,这事儿一出,他们家居然没有打骂莫莲花,反而还说要给她补一场婚礼,说是再怎么着也不能失了脸面,还说一定要让她风风光光的。”
莫离若有所思。她倒是低估了乔氏的能忍耐度,女儿这么对她,她也不觉得有什么?
等她来到饭桌上,大家又说起这件事,惊觉他们的婚礼竟和莫离要宴请宾客的日期撞了。
葛氏意识到后,一拍桌子就想要站起来。
“不行,一定要改日子,两个人的婚礼都撞在同一天了这叫什么事?而且那莫莲花屡次污蔑陷害我们离儿,她不介意和离儿同一天成亲日期,我们还介意呢!这该死的莲花娘,肯定是故意的。兰儿,你让人散布的信息是什么时候,是不是他们听到消息才这样安排?”
兰氏说:“没多久。大概是今天上午,我就听到有人讨论莫莲花的婚事了,他们还说村内一下多了两件喜事,真是很吉利。”
葛氏简直要气到呕血了。
什么叫很吉利?
这一点儿也不吉利。
看来,这是命运的安排了。
莫离喝了一口汤,说:“娘,我倒觉得这就是缘分,您别干涉了,到时候,你还能跟莲花娘修复一下关系呢,你想想,以后你俩在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要是还僵僵的,岂不是很尴尬。”
听见这话,葛氏卡壳了,她伸出手,指了指莫离,莫离却是认真的,一双清澈又乌黑的眼眸看着她,让她想骂的话卡在嘴里,出不出来。
“你真是大好人,村里供奉的菩萨都应该让出位置来给你坐,你难道就不气吗?不恨吗?”
莫离:“哎呀娘,这些年来,她干的都是些自己左脚绊右脚的事,我都懒得计较了,正如现在,她成婚也是被迫的,因为她根本就不爱那个男人,却要和他完成正式的礼节,这难道还不是对她的折磨吗?”
被她这么慢悠悠一说,葛氏反应过来,连众人都是一副醍醐灌顶的表情,看着彼此,很惊讶。
“对啊,我说怪不得这件事没有莫莲花出面呢,可能她甚至被关在屋子里,直到成亲那天都出不来了。”
这么一说,餐桌上的众人只剩下沉默,这莫莲花还有那么一点可怜。
葛氏:“哼,到那个时候,我就端着酒上前祝贺,祝贺他们嫁女,看他们还能说什么。”
老娘记仇也是没谁了。莫离将碗中最后一口汤喝进肚子里,不仅腹中饱足,连内心都是充盈的。
这事儿本想过两天才通知林大川的,谁知林大川身边不知是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,以惊人的速度收到了消息,并且跟前几一次一样,每次都能赶在莫离上床睡觉之前来到她面前见她,即使老大不小了,还是跟小少年一样纯情。
莫离正想着莫莲花的事,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和好,或者到时婚礼莫莲花发狂闹事,她又该怎么应对,忽然房间窗前出现一个朦胧的,影影绰绰的的人影,那人影渐渐靠近,伸出手,敲了敲窗户的木杆。
莫离猛地望去,就见林大川笑着看着她,好一个阳光的大男孩。她先是吓了一跳,后又被惊喜充盈了内心。
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有事情要忙?”前几日出去办事时,莫离还差点哭了呢,想着要是林大川常年这样奔波也不好,以后他们肯定就聚少离多了,刚新婚就分居,她自觉他们的感情开始岌岌可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