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人在里面吗?”蒋朝波喝问道。
“我们一直在门口守着!”
刚说完,抢救室的门就打开了。
蒋朝波二话不说,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,把拦路的医生都给顺手推开。
看到病**的周宇,他总算是是松了口气。
周宇可是重要嫌疑人,也是关键的证人,还好没弄丢。
他正要询问医生怎么回事。
医生因为刚刚被推显得有些狼狈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带着些许畏惧的目光看着蒋朝波。
“蒋场长。”
“他怎么样?”蒋朝波直接问道,“今天可以带回农场吗?”
“带回去?”医生面露难色,而后叹了口气道:“我们已经尽力了,送来的时候他就快没气了,抢救了半个小时,没抢救回来。”
蒋朝波瞪大了眼睛。
耳朵里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嗡嗡叫着。
他猛地抓住医生的肩膀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病人死了。”医生低下了头,“对不起,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死了?”蒋朝波瞬间像老了十多岁。
所有的线索都断了。
本来想通过周宇,一举捣毁这潜伏在黑河地区的特务组织。
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斩断了。
但很快,蒋朝波就从愤怒中清醒过来。
对着门口的守卫喊道:“你们去通知刘波,让他来卫生所见我!”
“老蒋,这么大火气,跟谁生气呢?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只见刘波慢悠悠地踱了进来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,双手插在裤兜里。
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。
他斜眼瞥了瞥病**的周宇,两手一摊,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。
“老蒋,这事儿可不能怪我。当时周宇就快不行了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现在可不是旧社会了,讲究人道主义。就算是犯人,他也是人,生了病就得治。我也是按规章制度办事,谁能想到他这么不经折腾,说没就没了呢?”
“我问你!农场有没有卫生所!”蒋朝波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