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宴点头:“我叔叔一直都在积极接受治疗,就为了能给您一个依靠。
他的精神时好时坏,但现在偶有清醒的时候,你和他的那些过去,他差不多都跟我说了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杳杳根本不是姜家的孩子,她…”
“荒唐,怀宴,我一直以为你成熟稳重,怎么也会这么异想天开?
即便我和你叔叔从小一起长大,但那也已经是过去了,杳杳她就是姜家的孩子,这种话你不要再提了。”曲欣婷说。
“好,就算像您说的那样,杳杳和周家没关系,您明明是在意我叔叔的,却为什么不同意和他在一起?
曲阿姨,你有什么顾虑可以说出来,我们一起解决。
我知道您这些年来,遭遇了很多,我叔叔他也一直因为您终身未娶,你们两个都受了那么多苦,现在好不容易一切都得以平息,到底还有什么理由不能在一起呢?”周怀宴问。
曲欣婷说:“没有理由,怀宴,为什么非要确定那个关系呢?像现在这样不好吗?
你叔叔如果想见我,你可以随时送他过来。”
周怀宴很固执:“可这是叔叔的心愿,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心愿。
当初他神志不清,连身边的人都不认识,就只记得您。
我是他一手带大的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我也想帮他完成他唯一的心愿。”
“妈,怀宴哥,你们两个在聊什么?”姜星杳站在门口,其实已经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大概。
可刚才周怀宴的话,却让她一直都陷入极度的震惊里。
曲欣婷和周恪元…
姜赟呈也口口声声说,她不是他的女儿,难道她真的是曲欣婷和周恪元的孩子?
眼见着曲欣婷和周怀宴寸步不让,场面一度陷入僵持,姜星杳也只能先打消心里的震惊。
听到她的声音,客厅里的两人齐齐变了脸色。
周怀宴说:“杳杳,你回来了呀,我刚才在和曲阿姨商量今年过年的事,今年要不要去周家过年?你和曲阿姨一起,正好也热闹热闹。”
“怀宴哥,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呢,你这么早就开始考虑这个了?”姜星杳不知道曲欣婷的想法,也不能贸然做决定,于是她就打趣了一句。
周怀宴说:“如果你愿意来的话,叔叔肯定很高兴,我们也好提前准备啊。
也不早了,满打满算该开始安排了。”
他话题转得很快,就好像之前他和曲欣婷之间的那点争执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姜星杳说:“我都听我妈的,她如果要去的话,我肯定也会去的。”
很快她就又话锋一转:“这么晚了,怀宴哥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周怀宴从港城千里迢迢地过来,两家关系也算是熟悉,如果没有刚才他和曲欣婷的那番争执,姜星杳该留他在曲家休息地,现在她也只能先下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