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情势未明,吃亏的只能是娘亲。
“侧妃娘娘如果一定要见娘亲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齐青黎低缓的开口。
“还是齐二姑娘懂礼。”婆子笑着接了齐青黎的话,以为这是她示软了。
“我懂不懂礼,也不是你一个下人该说的。”齐青黎脸色一沉,斥道,“莫不是我侯府的嫡女,还要你这个下人认定知礼才行?”
谁也没想到齐青黎会突然翻脸,婆子噎了一下,脸色暴红起来:“我……”
“我们夫人身体不好,才有了冲喜的事情,整个京城都知道,如果我们夫人有一点不好,这责任谁担得起?”
冯妈妈方才也就是按着性子,这会当然是不客气的跟着斥道,“一个小小的下人,哪来的脸面到侯府指手划脚,若我们夫人有事,是你的错,还是谁的错?”
婆子斥婆子,身份相当。
不过,相比起普通的婆子,冯妈妈可不好惹。
姑娘说了,若对方无礼直接斥回去。
现在,就是好时机!不管说到哪里去,都是汉王府的下人放肆,第一次上门,就敢对主家指指点点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汉王府的婆子一看自家侧妃沉着的脸,慌了礼,忙解释道。
“好了!”白侧妃开口,打断了婆子的话,原本阴沉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笑意,“是了,是我考虑不周,侯夫人既然休息,我就不打扰侯夫人了。”
“侧妃娘娘既然来了,又怎么能不见一面呢?”
白侧妃换了一种脸色,齐青黎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,柔婉的开口邀请。
冯妈妈小跑着进去,有丫环挑起了帘子。
“侧妃娘娘,请!”齐青黎继续邀请道。
来都来了,而且还是太夫人的意思,说是特意过来看娘亲的,又怎么能真的不见,但娘亲在休息也是事实,当然王府的下人嚣张无礼也是事实。
白侧妃气息一窒,随即平静下来,摆摆手,示意其他人都退后,声音也稍稍放低几分:“你们都退下吧,人太多别惊扰着侯夫人。”
一众丫环、婆子全往后退了几步,只留下一个心腹的婆子跟在白侧妃身后。
冯妈妈安排好一切,出来接人。
齐青黎引着白侧妃进了内屋,内屋的**越氏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平躺在**,一动不动,看着就是状况不太好。
白侧妃站在床前,仔细的打量着越氏,越氏双手平放,很是端正,气息很是低缓,屋子里浓浓的药味,许是为了清除些药味,还点着熏香,只是即便这样,这味道也还是很浓重,这样的药味不是一天就能积起来的。
内室很安静,丫环轻手轻脚的进来,给白侧妃奉上茶水。
白侧妃轻摆摆手,转身退了出去,齐青黎也跟着退了出去。
一众人等到了院子里,齐青黎侧身一礼,愧疚的道:“侧妃娘娘,实在对不住,等娘亲醒来,我便和娘亲说这事,他日等娘亲稍好一些,再登门谢罪。”
“齐二姑娘客气了,说什么谢不谢罪,原也是我的事情麻烦到了府上,这才过来看看侯夫人,既然侯夫人身体不适,当以休息为主!我之前也不知道侯夫人的身体这么差,才回到京城,许多事情都不太清楚。”
白侧妃温和的摆摆手,不再说是特意过来探病,也不可能要求越氏真的上门谢罪。
白侧妃走的很干脆,放下准备好的药材,便带着人离开,并且表示过几日再过来探望。
待得白侧妃离开,齐青黎转身重新进了屋子,**越氏已经靠坐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