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青黎淡淡的道。
两个丫环一惊,一位正经的世家夫人,居然没有世家愿意和她来往,被所有的世家抵制,就冲这一点,大姑娘肯定就接受不了。
“常山王世子半点没责任?”水月品了品之后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“既然不愿意把事情扯大,周庆盛自然是不能担责任,他只是误闯人,他可以对齐青黎熙也倾心,但不能说他算计了这一场落水的事件,事件里还有楚王府的二公子,那位到现在据说都依旧不太好的周二公子。”
齐青黎点出关键一点。
“而这事她担不下来,必然又会想到我。”
“可……这跟姑娘有什么关系?她担下来或者担不下来都是她的事情。”翠夏急了。
“有关系!我是她的亲妹妹!”齐青黎勾了勾唇,笑意不及眼底,“在外人眼中,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,就算现在我们两个关系并不好,但在那个时候,还没闹出她和姨娘亲近的事情,俞姨娘也还没有进京,定远侯府的两姐妹,关系还不错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翠夏结巴了一下,不知从何解释起,眼底俱是焦急。
水月皱了皱眉头,若有所思。
“既然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,知道齐青熙有爱慕常山王世子的心意,就下手算计了这事!出手害余娇娇的是我,救下余娇娇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,或者也是不想救的,是余娇娇拼命的抱住我,我不得不救,救她也是自救。”
齐青黎继以道。
“怎么可能这么解释?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这么解释。”翠夏双手握拳,急的脸都暴红起来。
“为了亲姐姐,姐妹情深,做这些事情也是有可能的!不过毕竟是闺中女子,又是在余府上,算计的不够完美,没算到齐青熙落水扎伤了腿,差点淹死,之后又被一个男子所救,事情的起因有了,结果也有了,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心疼姐姐的好妹妹。”
齐青黎把事情串成了线!
翠夏自此张口结舌,额头上开始冒冷汗,却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这么一想,似乎还真的有可能。
可能,分明不是这样的!
怎么会是这个的!
又是心急又是不知所措,甚至连辩解的话都无从说起。
“自此,常山王世子落水,就真的是个意外,包括当时落水的所有人,都只是意外。”水月听懂了,皱着眉头补充道。
“不对,这里面还有余府的话,当初三方坐下来的时候,大家都已经说清楚了,这事就是常山王世子和大姑娘算计的。”
翠夏这时候忽然想到了这一点,眼睛一亮,急忙辩解道。
“余侍郎的态度并不坚定,相信和常山王有了交易。”
齐青黎道。
翠夏再一次不知怎么解释,急的用力跺脚。
“行了,这事也不该我们急的!这件事情的本质,和当初齐青熙未嫁之时不同!同样的事情不同的解释,现在损失的是整个定远侯府的利益,齐青熙如今是外嫁女,已经嫁人了,那就是常山王府的人!现在不是齐青熙算计我,而是常山王府算计了定远侯府!”
看到翠夏又急又恼,却又不知如何应对的样子,齐青黎笑了。
“姑娘,还有法子?”一听这话,翠夏眼睛亮了。
“水月,你现在就去一个地方,去找一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