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应霞也没隐瞒,当下把韦应彩听到的传言,详细的说了一遍。
“我……我是发现齐青熙有爱慕周庆盛的意思,所以故意算计了这么一场,正巧我也发现齐二姑娘和齐青熙两个关系不好,就……就一起算计了他们,齐二姑娘救我也是做戏,我落水是帮着齐二姑娘作戏,否则她不能不救齐青熙?”
听完韦应霞的话,余娇娇气的呼吸急促,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恶毒,他们算计我不够,还要算计齐二姑娘,我……我就算是上衙门去,也要揭穿他们的嘴脸。”
余娇娇只恨自己现在不在宫外,否则她马上上衙门去告发这对狗男女。
“你要去衙门?”韦应霞看向余娇娇,怎么看余娇娇都是胆子不大的样子。
“我要去,我一会就去!”余娇娇是真急眼了。
“你父亲会同意这事?”韦应霞试探的问道。
“我不能让齐二姑娘救了我,还被人这么冤枉,是我的错,全是我一个人的事情,那就我来担着便是,和齐二姑娘没有半点关系,她最大的错处就是救了我!”
余娇娇气道。
“余姑娘,你也别气,这事当时三家坐下来,已经协商过的,事实如何,三家都很清楚。”齐青黎拉着余娇娇坐下,温声劝道,“事实真相如何,终究也是有公理的。”
余娇娇被拉得坐了下来。
“你们三家坐下来协商过?”韦应霞惊讶。
“否则这事怎么会这么平稳的过去?这事最无辜的就是余姑娘,当时沈太妃当的中人,把三家叫过来坐下一起商议的。”
齐青黎不动声色的推出了沈太妃。
“镇国公府的沈太妃?”韦应霞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,这里面的意思太多,多的让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是的,沈太妃和我祖母原是表姐妹。”
“这……所以,这事当时被按了下来,没再追究?”韦应霞自言自语了一句,而后看向余娇娇,“你们府上也不追究?”
余娇娇难过的低下头,父亲的做法她也很失望,轻咬了咬唇,没说话。
“那现在这事……”韦应霞不懂了。
齐青黎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这事不知现在谁在里面搅局,是不甘心名声被毁,还是其他原因,不得而知。”
话已经点到,全在里面。
她当然也不是真认为韦应霞是真的关心她们,韦应霞能坐在这里,和她们说外面的传言,必然也是皇后的意思。
不过,这也是她需要的。
常山王府可以在外面传言,她可以在宫里传说这事,正面刚的那种。
这种事有理就得正面刚,侧面的道听途说有时候也会毁了一个人,特别是世家千金岌岌可危的名声和性命。
听韦应霞把事情说完后,皇后唇角勾了勾,“倒是一个厉害的!”
伸手从宫人递上的册子上,看了看翻开的那一页:“往常倒是不见出彩,出彩的是定远侯府的大姑娘,倒是没想到这位倒是有些能力。”
“姑母……这样的人可行?”韦应霞问道,也看向册子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