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接近周庆盛,她也曾千方百计的让一切事情变得偶然、巧合,若不是如此,两个人也不会走到一起。
“好了,别说她了,表妹再如何也是一个外人,不过她是我的表妹,也是母妃心疼的人,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,母妃原本要过来罚你的,是我求的母妃,看在你伤了的份上,饶过你的!熙儿,你也要理解我。”
周庆盛的声音少了往日两个人相处时的激动和温雅,沉重的让齐青熙眼泪又要落下。
“事情已经处理了,以后不会再有事了。”
周庆盛继续道。
“怎……么处理的?”齐青熙蓦的抬头,声音不自觉的颤抖。
“说是我们两个私德有亏!”周庆盛闭上眼睛,困难的道,“这事总要有人承担责任,楚王府查的紧,父皇进宫也向皇上审诉过,楚王府死咬着不放手,必要有一个说法。”
想到在衙门里一问再问,周庆盛也是疲惫不已。
原以为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因为楚王府的介入,变的很难缠,甚至于自己居然还被带到衙门。
“熙儿,事情是你做下的……”顿了顿之后,周庆盛继续道,“你跟我开玩笑的说起过,如果你和余娇娇落水,我会救谁?我就随口一答,也没放在心上,之后我和小官吏聚会的时候,不小心说漏了嘴,说他们若是能救下一位出意外的世家千金,仕途一片坦**。”
齐青熙在颤抖,全身都在颤抖,抖的几乎语不成声。
这里的重点还是她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熙儿,你放心,不管如何,这也是我的私德有亏,我不该在有未婚妻的时候,又和你有了私情,这才让你有了对付余娇娇的想法,你也不是想害死余娇娇,你只是想让人救余娇,想让余娇娇嫁给他人。”
感应到齐青熙的颤抖,周庆盛心很心疼,只是这事到现在这种地步,已经拖不下去了。
不管定远侯府是不是同意这个说法,自家必然要圆了一个说法。
“你放心,余府不会追究的,这事过去了,已经都过去了!最近一段时间,你好好养伤,等你伤好,这事就不会有人再提!”
周庆盛安慰她道,对齐青熙心里也有愧疚,只是他还能有什么法子!
愧疚的轻轻一吻落在齐青熙耳边:“熙儿,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对你,绝对不会再让人伤你的,这件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终于过去了,我们是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,绝对不能让人看了我们笑话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全是我?你……你这是要逼死我吗?”齐青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甩开周庆盛,眼泪夺眶而出,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,你……你知不知道,我以后,我以后哪还有脸见人?”
周庆盛又抱住齐青熙,安慰她道:“无碍的,你可以说是齐青黎帮你的,是你妹妹帮你的,也是因为这事,你们姐妹的情分才断了的!你其实就是这么一说,但真正推动的,帮到你的是齐青黎。”
父王说了,不管定远侯府答不答应,这事必然要定远侯府分担一半的责任过去。
齐青熙被提醒到了,几乎是语无伦次的自语:“对,就是齐青黎,是齐青黎做的,就是她做的,她……担心我这个姐姐,她是知道我们事的,是……她,是她算计了余娇娇,是她要帮我,是她一定要帮我!”
是了,所有的一切都是齐青黎造成的,是齐青黎贼喊捉贼。
她找机会把这话落实了!
自言自语的话奇异的安慰了齐青熙自己,她的脸色稍缓,而后眼睛一亮,一把拉住周庆盛的衣袖:“后天,后天我父亲纳妾。”
这就是机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