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才有了这事是定远侯府二姑娘算计的一种说法,这说法听起来觉得匪夷所思,但对于见多了形形色色各种人等的衙门中人看来,也不是没有可能!
或者定远侯府和常山王府达成了某种协议,愿意替常山王世子分担的意思。
“你觉得如何?”夏大人又问道,这是考考任则的意思。
“下官说的,既然今天定远侯也上衙门来说明了,这事查到现在也该是有个了断的时候,常山王世子和定远侯之女品性不端,有些事情定远侯之女做不了,但常山王世子可以,下官觉得实言禀报才是最好的。”
夏大人这一次没说话,又看了看面前的案宗,打开后不置可否的道:“定远侯府的这个次女倒是一个好的。”
上面还有余娇娇的证辞,很详细,包括那日齐青熙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甚至于还有证人。
“余府的姑娘还一再的表示对这位二姑娘的感谢。”
这又是一个让人想不到的人,那位看似娇弱的余府二姑娘,居然也敢上门为自己的救命恩人陈情做证。
想到这位看似马上就要吓哭了,在衙门里处处紧张的侍郎府千金,还有胆子主动上门,任则不由的唇角勾了勾。
这位眼看着都要站不住了,却能撑到最后离开,也是不容易。
“行了,案宗给我,我现在就进宫。”夏大人没答话,沉吟片刻,下定决心站了起来,大步往外走。
“大人就真的这么如此禀报?”任则紧追了两步。
“事实就是如此!常山王若是恼了我,也没办法。”夏大人双手一伸,极无奈的道,这件事情表面上牵扯的是三家,实际上牵扯了六家,而且每一家都不简单,这也是案子拖这么久,一直没有结果的原因。
如今既然定远侯亲自上门了,这也代表定远侯府的态度,不可能替常山王世子担下这事,案子也该到了了断的时候!
常山王要怪,就怪另外的其他几家便是,可惜了这么一个常山王世子,居然是一个败家的,常山王府后继无人了啊!
摆摆手让任则留下,自己进宫面圣。
蜜饯铺子出了急事,说是有一个人吃了蜜饯当场口吐白沫,太夫人催促齐青黎赶紧去处理。
坐上准备好的马车,齐青黎带着水月往蜜饯铺子过去。
“姑娘,蜜饯怎么会吃的人口吐白沫?”水月不解,“若是蜜饯不好,吃的吐了倒是有的,怎么就会口吐白沫,这是……中毒了?”
齐青黎摇摇头,柳眉蹙了蹙,肯定的道:“不可能是中毒。”
“姑娘,那就很奇怪了,就算是有心讹诈我们,这口吐白沫,都是于理不合的。”水月越发的不解了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齐青黎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怎么就这么奇怪,渣爹纳妾的时候出这样的事情。
“姑娘,会不会因为您?”水月看齐青黎神色沉重,忽然想到了之前齐青黎说的话一惊,急道。
“停车!”齐青黎眼眸蓦的一寒,手下用力的挽住车窗的帘子。
“停车,快停车!”水月这会也反应过来,急的大叫起来,伸手去推车门,一下子却没推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