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姓白的在里面搅局,耽误了大事。
明明自己的血脉中,该有出息的嫁入皇家的女子,将来更是无限可能,现在都没了!怎么甘心。
卦姑的话不可能错的,怎么可能出错!
“母亲!三皇子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娶青黎了,您这么闹下去反倒是把我们的助力消耗了。”齐延无奈的揉了揉眉心。
“就这么放过她吗?”太夫人咬牙。
“母亲,这……事,我派人去汉王府说明一下。”齐延道。
“你写信给汉王?”太夫人瞪大眼睛。
齐延点头:“白侧妃是真的胆大包大,胆敢做下这等事情,我总是要告诉汉王一声。”
这话别有深意,太夫人听懂了,脸上的神色稍缓,冷哼一声:“的确,这事的确得告诉汉王一声,行了,这事我来办,白侧妃是一个内院的女子,这内院之事当然也由我写更合适,至于其他的,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两家也是亲事,该帮的忙还是要忙的。”
不只是帮忙,还是要挟。
白侧妃拿皇后说事,那就是大逆不通的罪。
真捅到皇后面前,白侧妃讨不了好。
“有劳母亲了。”见太夫人不再闹了,齐延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青黎现在就只能嫁进楚王府?”太夫人还是不甘心,“要不要我去找找贵妃娘娘,想想法子?”
皇上的侄子哪有皇上的儿子重要。
“母亲,就这样吧,也是青黎自己没有福气。”齐延摇头,“楚王不是好惹的,真把这门亲事退了,他就敢闹到宫时,到时候谁保我都没用。”
这一点,齐延还是清楚的。
汉王和楚王不同,楚王可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皇上对这个弟弟又向来善待,真把楚王惹急了,或者那位正在养病的二公子惹出什么事情,楚王就敢什么罪都往自己身上套,不死不休的那种。
关乎这一点,齐三叔方才也警告过他了。
“行,那就认!”太夫人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话,“之前你说要去平阳伯府,就现在吧,借着青黎的事情说事。”
“现在合适?”
“现在是最合适的时候,齐青黎要嫁进楚王府,以后就是楚王府上的嫡次媳,总是希望她越过越好的,一个女子若想过的好,就得娘家支持,你好起来,越氏和青黎才会更好,这一点我想平阳伯应该也明白。”
太夫人意有所指的道。
齐延稍稍犹豫了一下,最终点头:“母亲,那我现在就去平阳伯府报信。”
“现在就去,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,越氏现在能靠的就只有你,那些东西是越氏生父的,也就是你的。”
太夫人再一次提点道:“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,如果平阳伯是个明白人,就该直接给你,你也可以告诉他,这也是越氏的意思。”
齐延离开的时候,脚步匆匆。
屋内的太夫人脸色却是明显一沉,对花妈妈恨声道:“我还是不甘心,不是说我的孙女必然会出这么一位的吗?现……在,怎么会?”
两个嫡孙女现在已经是没了希望,太夫人心口火烧火缭绕难受。
“太夫人……您要不要认一个干孙女?”
花妈妈眼睛转了转,小心翼翼的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