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如果明天他们不是闹的很僵,我也会压着脾气的,但如果他们给脸不要脸,真到了那一步,那就休了越氏,留下嫁妆。”
太夫人道。
想到越氏当初十里红妆送进来的嫁妆,太夫人伸手捂了捂胸口,眼底越发的热切,真到了那一步,那就装晕,被越氏推晕,或者气晕。
光说话不够,她就自己找实证。
总得让越氏被休才行。
其实越氏休了也没什么不好,玉佩对儿子很重要,但也不一定是必需的,儿子可能就要起复。
越氏就没那么重要。
贪念如同毒蛇一般,紧紧的盘旋在太夫人的心上,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。
她早就忘记了这么多年一心一意侍奉她,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般孝敬的儿媳,不管她要什么,都会送到她面前,从来不会让她为了银钱着急。
以往她会在人前一个劲的表扬越氏,说定远侯府能娶到越氏,是前世修来的福分。
而现在,她只是要越氏的嫁妆。
有了这些嫁妆,她也可以兼顾到另一边了。
齐延走的时候,还一再的叮嘱太夫人不能因小失大,不能真的走到和平阳伯府完全撕破脸的地步。
毕竟这里面不只有越氏还有平阳府的恩义在。
其实过去的事情,齐延也早就忘记了,但就在方才,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岳父,想到岳父对自己的提携,竟莫名的觉得心里难安。
真走到那一步,休了她,这嫁妆也是可以让她带一些走的,毕竟岳父的恩情也是在的,看在岳父的份上,就算自己还了岳父的恩义。
待得齐延离开,太夫人依旧没睡。
怎么睡得着,想到越氏那么多的嫁妆,她就睡不着,盘算着怎么样才可以把这些全留下。
真撕破脸了,她凭什么不能要嫁妆?
越氏是被休的,配带着嫁妆走吗?
贪婪的恶念盘旋在心中,怎么也消散不了,到最后,脑海里只留下怎么样才可以让越氏被休。
“当初的药还在吗?”太夫人忽然开口。
花妈妈吓了一哆嗦:“太夫人,那药……还有一些。”
“明天,给我用一些。”太夫人阴沉着脸盘算道。
“太夫人……您……您身体不好,不能用。”花妈妈脸都白了,急摇头。
“就用一点……否则越氏难休!”
换儿子的事情,越氏还是苦主,这个时候休了越氏与理不合,就算越氏再闹也不行,除非越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。
如不孝之极,谋害婆母!
那就是罪大恶极了!
“太夫人,您的身……体,才病过,这个时候不……能……”花妈妈不敢用,就怕太夫人的身体承受不住。
“这个是慢性……一次不会有事!”太夫人道,“其实明天也不一定用,就看越氏的态度,明天不用最好,以后找机会再用。”
明天其实过于仓促,还不是最好的时机。
同一时间,也有人在说这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