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着外套被扶出来的周庆盛,脸容削瘦的几可见骨,眼底有几分阴鸷,看着屋内的一切,整个人都是阴郁的。
“儿啊,你怎么起来了。”常山王妃急忙站起身,心疼的走过去,眼眶都红了。
这段时间周庆盛一直在养伤,甚至都没出这个院子。
常山王妃过来看过儿子,儿子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,变得阴沉沉的,常山王妃说什么,他也只是点头,其余什么话也没有。
“母妃,您别闹了。”周庆盛看了看摔倒在地的齐青熙,淡淡的道。
“儿啊,我可怜的儿啊!你怎么就受了这个贱人的**,这个就是一个搅家的贱人,她娘是这样的,她也是这样的人,以庶代嫡,怎么会有人家做出这等不用脸的事情,也怪不得她和越氏完全不一样,我儿是真的被她害惨了。”
常山王妃只恨自己不能把齐青熙千刀万剐。
“母妃,到儿子这里来,说说是什么事可好?”周庆盛低咳一声道。
“行,我处理了她就过来。”常山王妃的帕子抹了抹眼角,狠狠的转向还倒在地上,被两个丫环紧紧抱着的齐青熙。
“母妃,放了她吧!”
“盛儿,到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,看看你……看看你都要被她害成什么样子了!”常山王妃恨声不已。
“母妃,不重要了,您跟我过来可行?”周庆盛轻声道,说完又咳嗽了几声。
看着儿子如此模样,常山王妃心痛如绞。
哪里还顾得上齐青熙,连声道:“好……好好,母妃跟你过去。”
说着就要自己上手去扶儿子。
“姑母,让娉儿来。”项安娉过来,扶了周庆盛的另一边,看着周庆盛,她的眼眶也红了,声音哽咽起来:“表哥要好好的养身体,为了你,姑母一直吃不好,睡不着,晚上睡觉还会心悸,表哥可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周庆盛看了看项安娉,再看看向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齐青熙,长叹一声,“有劳表妹照顾我母妃了,都是我的错!”
听到这句话,齐青熙如受重击,蓦的抬起头看向周庆盛,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这是后悔了吗?
为什么他们错了,他们错在哪里?
还有什么是以庶充嫡?这事败露了吗?为什么会败露,谁败露的,姨娘现在如何了?不是说找到了姨娘的亲姐姐,身份尊贵,会一举压下越氏的吗?
偶然得到的俞姨娘的消息里,都是跟她说姨娘马上要出来的消息。
现……在,现在是怎么回事?
屋内所有下人全跟着常山王妃离开,两个丫环扶起齐青熙,把她扶到座位上。
“夫人,奴婢现在就去请大夫。”
脸伤了一处,有淡色的血迹溢出。
“不用!”齐青熙一把拉住雨晴的手,“去定远侯府打听,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?为什么越氏还没死,会把当年的事情翻出来,为什么?”
最后一句,几乎是嘶吼的。
“现在,马上就去!”
齐青熙只恨定远侯府把当年的事情全翻了出来,却不知道另一边的常山王妃已经准备去定远侯府闹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