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身份其实并不比定远侯的嫡女差多少。”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常山王妃咬咬牙,不甘心。
“盛儿现在还能娶什么样的世家千金?”常山王看向儿子,叹了一口气反问道。
常山王妃噎了一下。
齐青熙的名声不好听,儿子的名声又好听到哪里?不只是风言风语,儿子的世子之位也没有了,自己这个嫡出的大儿子,算是废了。
常山王妃眼眶红了。
“王爷,不能这么算了,都是这个贱人勾引的盛儿,盛儿那么好的一个孩子,哪里经过这种狐媚的手段,一个姨娘生出来的小贱人,生来便会这种狐媚的本事,盛儿就是太老实了,当时若只个妾,便也不会有现在的事了。”
“行了,暂时就是盛儿的正室吧!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!”常山王没把话说死,“暂时再看吧,之前的事情盛儿和她绑在一处,既然是一往情深,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她推出去,若如此,盛儿就又多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名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去定远侯府看看吧!”常山王道,“不管如何,两家也是姻亲,这事还和盛儿媳妇有关系,总得去问问。”
常山王妃脸上青一阵,白一阵,最后咬咬牙:“行,我带她一起去问问。”
不是一个庶女吗?她就让这个贱人直接去面对这份难堪。
这一次常山王没反对,看了一眼常山王妃道:“让她去见一见这位姨娘,能做这样的事情的女人,本事也是不小!眼下不管是定远侯府还是汉王府,冤家宜解不宜结,王妃应该可以把握好这个度的吧!”
常山王妃知道常山王已经告诉了她度在那里,又是憋屈,又是愤怒,却又不得不低头,:“王爷放心,我会做好这事的!”
“定远侯府现在新进了一个贵妾。”
“王爷,妾身会见一见这个贵妾的,这件事情,和她最没有关系。”
知道这是王爷给自己的提醒……
越氏是当天就跟着平阳伯夫妇去的别院。
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。
走的时候浑身无力,被担在榻上抬出去,宽长的衣袖上还带着血迹,不过即便如此她还强行带走了齐云轩。
太夫人也吐了血,府里乱成一团,齐延这会只希望平阳伯府不闹,哪里还管越氏是不是带走了齐云轩。
别院的家俱不多,越氏不少东西都要搬走随行。
鲁氏亲自坐镇,从越氏的院子搬了不少物件出门,黎儿说了这么好的时机可不多。
这一次平阳伯府过来的人不少,帮着搬东西的人也不少,越氏自己也有人手,装了整整五、六辆马车。
待得齐延得了消息准备过来看的时候,宫里派人传话,他又急匆匆的进宫。
等从宫里走出来,站定在马车前,齐延长出了一口气,终于他的职位定了下来,只是为什么是工部侍郎。
他看中的是兵部侍候,或者是史部侍候。
怎么两个都不是?
工部在六部之中,相对来说弱了不少。
不过,眼下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上了马车回了府,才到府里下了车,花妈妈突然窜了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