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她会守得铁桶一般,绝对不会让定远侯府的人钻了空子。
“母亲!”屋外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越氏脸上露出笑意,放下手中的笔,抬头看向抬步进来的少年,才短短几日,齐云轩身上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脸色虽则还有些苍白,比一般人多了些病弱,却也没有弱的需要人扶着才行。
一身淡雅的素色锦袍,虽则料子不错,却也没张扬,和越氏一般的素淡颜色。
“见过母亲!母亲身体可还好?”齐云轩上前行礼。
“我好多了,你的身体呢?”越氏关心的道。
“儿子的身体很好。”齐云轩温声道,犹豫了一下,似有话说。
“想问读书的事?”越氏柔声道,笑着看向齐云轩放置在背后的一本书。
别院重新布置了,给齐云轩收拾出了一间书房,越氏让人去外面买了不少书,也把嫁妆中的带过来的书,全摆到了齐云轩的书房里。
这一段时间齐云远除了喝药,就一直在看书,几乎整日都在书房里度过。
看到儿子如饥似渴的看书,越氏越发的心疼。
“这事快了,过几日黎儿过来,她带你去书院看看,你这几日先看看书,若考不过也无碍,再换一处便是。”
越氏温声道,怕儿子基础不好,入门试就过不了,被打击道。
“母亲,儿子明白的。”齐云轩温声道,脸上露出笑空,他是真心喜欢读书,特别是现在,他完全可以无所顾忌的看书。
这种日子是他以前怎么也想不到的,他愿意读书,愿意成为娘亲和二妹的支柱,他要去最好的学院,只为了将来可以撑起二妹和娘亲的一片天。
盒子送到了齐青黎的手上。
打开后是一整套衣裳,包括亵衣,齐青熙特意为娘亲做的的亵衣?以前没有过,这是第一次,淡淡的香味,并不浓郁,闻着居然还觉得不错。
是用熏香熏过的。
“翠夏,送给葛嬷嬷看看吧!”齐青黎道。
葛嬷嬷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,见多识广,说不得能查出些什么。
翠夏应声离开。
“姑娘,大姑娘不会直接给夫人下毒吧?”水月狐疑的看着翠夏的离开,忍不住问道。
“娘亲原就对外说很虚弱,身体很差,这个时候就算是吐血了,别人也只会觉得娘亲原本就差,没救治过来罢了。或者我起了疑心,会查娘亲用过的东西,却不太可能查到这内穿的亵衣上。”
亵衣贴身穿着,紧紧的贴着皮扶,更容易让娘亲中毒。
而女子的的亵衣基本上不可能查验。
况且这衣裳也不是齐青熙亲手制的,齐青熙的针线齐青黎见过,真到了出问题的时候,齐青熙也可以推给别人,或者是身边的丫环,这一点上,齐青熙和俞姨娘很像,但凡有一丝可能,也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自己。
身边的人可以死,她自己不能出事!
在齐青熙送上这件衣裳的时候,就已经想好了退路,这样的手笔不是齐青熙能谋算得了的,那是俞姨娘。
府里的事情还不够俞姨娘折腾的,那就再给她惹点事,看看她还有没有时间再去折腾娘亲!
“齐云远,也给送一份礼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