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哪一家的,都不应该做这事,错了就是错了,哪家的姑娘这么嚣张跋扈?这可是书院,就算是皇子、公主也得讲理。”
齐青黎抬起头,目光平静的看了一圈过来的人,勾起一抹笑意,侧身一礼:“不知道哪谁看到我踩了?”
“这里只有你在,不是你是谁?”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,有人嘀咕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,欺人太甚。”女子更是愤怒,“你这么品性的女子,怎么能在应天书院这种讲道理的地方,请你离开。”
有了女子的领头,不少人跟着应声。
“离开!”
“应天书院是讲道理的地方,离开这里。”
这样的话很能蛊惑人心,这么一句,就引得不少人共鸣,甚至有人比这个女子看起来更气愤,仿佛齐青黎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
看着周围的人群情激仰,齐青黎平静的左右望了望,忽然往一个地方指了指:“这几位公子,你怎么踩到我的纸了,你该向我道谦的,那是我方才不小心掉了的纸,才得到的名家笔迹,很珍贵。”
众人顺着她的手看过去,不知道是谁丢了一张纸在地上,折起条状,看不清里面是什么,只依稀有墨迹,就在几个人的面前,不知道是被谁踩上了,脏得很。
齐青黎清凛凛的美目扫过那几位,看的这几位莫名心虚。
名家的笔迹?这若是真的,许多还是有价无市的。
“不知道是几位公子都踩了?”
“不是我!”
“不可能是我,我才到,我在这边。”
“也不是我!”
几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道,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这位姑娘,我们才到,你也看到了,我们离这纸还有一段距离,必竟没有正踩上。”有一个人还在试图和齐青黎讲理。
齐青黎走过去,蹲下捡起纸条,纸条上面有踩踏的脚印,却不知道是谁的。
目光再一次扫过去,这几个人又退了一步。
“真不是我!”
“姑娘,你也没看到是不是我们,说不得之前就被人踩了的,我们才过来看热闹,方才到的。”
“是了,是了,我们才到,必然是之前过来的人踩的。”
“这是名家手迹,很珍贵的。”齐青黎低下头,长睫扑闪了两下,眼眸中仿佛闪过一丝泪光。
虽则没有出言指责,这种无声的指责比一众人说不出话来。
想解释又解释不清楚。
眼前的一幕那么相似,不少人了看齐青黎又看向黄衣女。
这里是应天书院,多的是聪明人,也有今天入学考的陪考之人,之前不过是先入为主罢了,这会冷静下来的人不少,目光大多数落在了黄衣女的身上。
眼前的事情仿佛复刻了方才的事情,竟是比焦急的解释更让人相信。
黄衣女眼看着事情就要成了,现在居然被齐青黎轻轻一招化解,还有不少人狐疑的看向她,急了,怒瞪向齐青黎:“我们先说金簪的事情,我的金簪就是你踩的,你要向我道谦,还要赔我新的金簪。”
这话若是方才说的,必然引得一众人等点头。
现在,有人怀疑的看向她,甚至还有人反问:“这位姑娘,你真的亲眼看到踩到你金簪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