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两个配合的完美。
齐青黎手一松,退后一步,也跟着侧身行了一礼:“多谢二弟。”
不少人被他们这里的动静惊动,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,甚至那位锦袍公子看了一眼后,脚下一动,准备过来。
却在看到齐青黎带着丫环一起向齐云远行礼后,停下脚步。
这一切发生的很快,待齐云远反应过来,藏着的香囊已经不见,纳入水月的袖中,他不可能再去抢。
眼睁睁的看着齐青黎带着水月行礼,竟气的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二弟,以往的事情都不必再提,以往我是姨娘妾室之女,受尽苦楚,眼看着这身子就要熬不下去,所谓是将军府上的长公子,比不上一个姨娘认下的干女儿,如……今,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齐云轩目光淡冷的陈述道。
声音不急不燥,却带着一股冷意,目光落在齐云远身上,竟让齐云远有种瑟缩感,仿佛自己的心事被公之于众了似的。
待得反应过来,更是脸色暴红。
他居然让一个病殃子给吓住了,他怎么会被一个他怎么也看不上的病殃子吓住?这简单是奇耻大辱。
自小到大,齐云远眼中的齐云轩甚至不如一个小厮。
俞姨娘一直在他耳边说,定远侯府的一切都是他的,他名字中的“远”字就是定远侯府的“远”字。
一切都在他生下来的时候,就都已经是定好了的。
所有人看好的是都是他,而不是大哥。
眼下这位他从来没看上过的大哥,居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,这种感觉又是憋屈又是郁闷,甚至是一种无于伦比的愤怒,偏偏又说不出来。
衣袖一甩,声音已经阴沉了下来,“大哥,姨娘再如何也把你养这么大,你为何如此不孝?”
“不孝吗?”
齐云轩冷冷的看着齐云远,以往他是辩无可辩,就一个不孝把他紧紧的压死在地上,不管他做任何事情都是错的,都是俞姨娘一言定之,所谓的就是一个“孝”字。
想到娘亲这么多年被蒙在谷里,想到俞姨娘对娘亲和自己的算计,这份算计不只是要定远侯府,还想要自己母子的性命。
“二弟差了,一个姨娘又怎么配让一个嫡长子说一个孝字?况且,当初把我换成青熙,是姨娘身边人所为,我成了一个不受宠的庶长子,被折磨的差点身死,我生母的一切却成了庶长女的了。”
齐云轩的声音冷寒之极。
“二弟如果觉得替俞姨娘不值,不如我们现在去衙门,再重新审这件事情,说我们两都不服当初一个婆子抵罪的事实,请衙门再次公审。如何?”
此言一出,齐云远哪里还能站得住,狠狠的看了齐云轩一眼,“大哥何必如此,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,再如何姨娘也养了你一遭。”
说完,衣袖一甩,转身离开。
他已经看到有人故意走过来,显然准备打听这事,姨娘说过这事不能再张扬,这事到此为止,免得别人再追索到姨娘身上。
看着齐云远狼狈离开,不远处的锦衣公子对小厮点点头,小厮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到他,小跑着追了出去。
锦衣公子则整了整衣袖,缓步向齐青黎走了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