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见她如此坚决,知道再劝已经无望,只能叹了一口气,点头应下,偏过头抹去眼角的泪痕。
二姑娘和夫人真是太难了!
“我若成亲之日去别院拜别母亲,代表的就是对之前那件事情的不妥协,调换孩子一事,终究不能这么过去,娘亲至死都不会原谅父亲。”
看着这丫头难过的样子,齐青黎倒是笑了,她真不觉得这事很难,柳暗花明之下,说不得是另一村。
之前她只想嫁到江南,为娘亲和大哥开辟一条路,不过这条路也不好走,毕竟以这个渣爹的性子,最后就算是把娘放走,也很难放走大哥,除非死遁。
不过这是一个方向,她原先想的一个方向。
现在嫁往江南已经不行,只能嫁给这位楚王府的二公子,哪怕自己名声扫地,现在也不行了。
那就另避蹊径,换一种想法。
楚王的二媳妇,已故玉郡王的遗孀,说不得这身份也可以助上自己一臂之力。
在齐青黎的心中,周景珏就算不死,估计也是半死不活,活不了多久,就看这仪式如此正式便知道。
她可以配合,以后也会一直坐在这个玉郡王妃的位置上,哪怕娘家愿意带她回去,楚王府愿意放她,她都要守着。
挺好的,这身份!
这么一想,倒是觉得这门亲事也不错!
“那件事情还没过去,可以借我大喜之日,娘亲没有回归,表示正式决裂。”这一点很重要。
同时也表示了她的意思。
嫁人之日,她便不再是齐氏女而是周家妇。
“我想玉郡王应该也不愿意才娶的新人,表示她以后不会守着,要大归的吧!”齐青黎温声道。
这一世的许多事情起了很大的变化。
其他的事情先看不出,但就是这位楚王府二公子的变化最大。
上一世他没落水,没遇刺,虽则身体不健康,但也不需要冲喜,所以到后来都没听说他成亲了,只说他身体不好,并不太行,所以不愿意成亲,一直养在楚王府,也没有第一个封王,成为玉郡王。
变化太大,以至于现在她也吃不准这位玉郡王是什么情况。
不过,好也罢差也罢,其至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用意,她都得先表示自己的诚心。
就像合作的两个人,一个人奉上诚心,另一个人也会适当的退步。
况且这退步与另一个人半点没有损伤。
就是高调了一些!
为了娘亲高调一会又如何?
果然,第二天过府来的于兴,起先也是很犹豫的,但听水月传了齐青黎的话,说不管以后什么情况,她绝对不会大归,会一心一意的呆在楚王府,立时就表示,这事他会和玉郡王说的。
玉郡王该是会同意的。、
说他们家王子性子最是温和。脾气也好,很体谅人,满口都是好话。
对此,齐青黎把才粘好的簪子,重新送到他手上,表示已经粘好了,问玉郡王可满意,若是不满意,她还可以再粘一次。
双方算是互送了一份礼,心照不宣。
时间过的很快,大婚之日转眼便至,前一天晚上,齐延却吃了一个闭门羹,脸色铁青的拂袖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