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证据确凿。眼看着太夫人的眼神有些闪烁,虽然嘴硬不承认,齐延心里也是不安的。
俞姨娘也动了手吗?
那种干花他以前似乎是见过的,俞姨娘爱好种花,时不时的也会晒一些干花,有些干花还会入茶,他是不太爱,但俞姨娘喜欢。
说这茶汤泡出来,不但有茶水的清香,还有花的香味,极是雅致,再有清澈的水面上一朵花,还没喝就让人觉得舒适。
所以,这干花和俞姨娘有关系?
背心处隐隐冒汗。
“好了,大家先消消火,这事总得有一个说法,这种事情,大家都不想的。”齐三叔开口了,“有什么事情大家摊开说就行,总不能真的闹成那样,这让才嫁了人的郡王妃怎么办?还要不要见人?”
这是拿齐青黎说事,逼越氏退步的意思。
“当初的事情,如今也是大白于天下,侯爷之前还在准备上折子给轩哥儿请封,以后轩哥儿就是定远侯世子,过往的种种,虽则是一个婆子做的,终究也是让越氏母子分离这么多年,定远侯府的确是有愧的。”
老好人一般的齐三叔,又提到了齐云轩。
想用一个世子之位拿捏住越氏。
可惜越氏现在根本没打算要这个世子之位,她甚至宁愿儿子不是齐氏子。
“定远侯府的世子之位,定远侯爱给谁就给谁,我现在只想查清楚谁想害死我,又有谁会在我死后最得利,这些干花据说还不是京城中常见的干花,说不得是从哪里带过来的,和熏香一些,要谋害我的性命。”
越氏半步不让。
“云乐,走!我陪你去衙门,让你叔父去宫里告状。”鲁氏冷笑一声,拉着越氏就要走,“既然他们不愿意和离,还想用休妻作践人,那就好好查,把定远侯府查个底朝天,就不信下了毒的人,会这么干净。”
“伯夫人,这是家事,我会查清楚的,况且这干花和熏香是不是真的有问题,也得请更多的大夫品评,不能只凭一两位大夫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齐延拖延时间。
“如果这真的是要害云乐的有毒衣裳呢?”鲁氏冷冷的反问,“到那个时候,定远侯府就允许我们去告官、告到宫里去?”
齐延背心处冒汗,问题居然这么尖锐。
“这必然就是一个误会,怎么会有人要谋害越氏,不过是她无事的时候瞎琢磨罢了。”太夫人态度也软了下来。
“和离还是报官?”越氏冷冷的看着齐延,冷声道。
齐延从来不知道向来柔弱的越氏,居然这么凌厉,这会看着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,居然还带了些煞气。
即便是身子虚弱,依然神色冷凝,这一刻,越氏竟有几分自己岳父的气势。
这和他记忆中的越氏完全不同。
以往的越氏最没用,只会在安全的京城躲闲,是养在温室中的鲜花,美则美矣,少了几分生气,也没有俞姨娘对自己一心一意。
可眼前的越氏,真的是自己认识的越氏?
“行了,既然定远侯自己做不了决定,我就替定远侯决定了。”见他一直不说,越氏冷笑一声,“请婶母陪我去衙门告状,我要亲自去告。”
亲自去告,物证齐全,再闹到皇帝那里,齐延肯定讨不了好,甚至还可能查出其他一些见不得人的隐秘。
“行,我做主了,就和离!”一个声音忽然打破了齐延的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