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蔑一笑,抬手在和离书上落下名字。
“好了,事情既然已经解决,所有的事情就到此为止。”齐三叔抢先开口,目光落在那件礼服上。
越氏一摆手,丫环把礼服送上去。
花妈妈上前一把接过,待回到太夫人身边站定,才松了一口气。
礼服落在自家手上才放心。
“还不拿走。”太夫人狠狠的瞪了花妈妈一眼。
花妈妈立时反应过来,小跑着离开太夫人身边,就怕一个不小心引得太夫人不适,如今太夫人的身体可不好。
“呵,好一个定远侯府太夫人,居然是如此不堪之人。”平阳伯冷笑一声。
这一幕只让人觉得嘲讽。
“行了,你们没事就走吧!”太夫人脸色也有些尴尬,索性直言赶人,话说的更是尖酸刻薄,“既然已经是下堂妇,自该早些离去,免得看了让人觉得倒霉,以后再不许你踏足我们府上,别院那边也赶紧离开,那是我侯府的地方。”
“所有的嫁妆都归云轩?”越氏再一次问道。
“白纸黑字莫不是不认?”太夫人得意起来,“难不成你这个做娘的还要亏待自己的儿子?轩儿和你分开这么多年,你就从来没有抚养过轩儿,如今你的嫁妆赔给轩儿,难道不是应当的吗?滚吧,离开我们定远侯府。”
“侯府的任何一件物品都和你无关,衣物、线头也不能带走,这可都是我们侯府的财物。”
没了礼服这个证据,太夫人肆无忌惮起来。
伸手指了指越氏:“来人,把她赶出去,以后也不许她上门,她身边的人给留下,既然嫁妆留给了轩哥儿,那你身边陪嫁之人,一个都不能走,这可是白纸黑字写下的,全都给我留下。”
“太夫人,别太过份了。”鲁氏气的拍了桌子。
“这都是和离书上写好的,怎么你们越氏一族才写下就要反悔?”太夫人得意之极,对着侍候的下人道,“还不去那越氏身边的两个人留下来。”
今天跟着越氏一起过来的是冯妈妈和一个大丫环。
下人们犹豫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终究不敢真的这么冲过去。
齐三叔皱了皱眉头,眼下这个局面他很不喜欢,低咳一声看向齐延,让他发话,和离是越氏的意思,条件双方也谈妥了,这个时候该好聚好散,几个越氏用惯了的下人,就不必揪着不放。
为了两个区区的下人,不值当。
只要有齐云轩在,平阳伯府以后还会是定远侯府的助力,不必要闹的太难看。
平阳伯的那块玉佩,说不得将来还可以让齐延用一用。
这事闹到现在这地步,齐三叔是不满的,不满太夫人也不满越氏。
终究是越氏不贤了一些。
不过是一个妾室,随意怎么处置都行,又何必真闹到这地步!致使定远侯府和平阳伯府都脸上无关。
眼下不能再闹了
外面突然传来高呼:“圣旨道。”
所有人都脸色大变,肃容站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