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妈妈又抹起了眼泪,一边动作飞快的取了信。
事情已经办妥当,花妈妈告辞。
看着花妈妈跟着翠夏离开,站在窗前的齐青黎才冷笑着回身坐下。
“主子,太夫人想算计什么?为什么不让您直接给夫人写信求情?”水月问道,她觉得写信给葛嬷嬷,再由葛嬷嬷去求夫人,实在是多此一举。
直接由主子向夫人求情,不是效果更快?
“因为葛嬷嬷以前是太后娘娘的人。”
齐青黎脸色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“他们这是想要大哥的命!这会他们必然已经派人围了别院,不许大哥离开。”
幸好她已经在娘亲进宫之前,已经让人把大哥送到了平阳伯府,否则现在大哥想离开都不行。
水月吓了一跳,声音不自觉的拔高:“他……他们居然真的敢要大公子的命?”
“太夫人何其贪婪自私,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娘亲的财物被搬离定远侯,但她又没有强留的理由,毕竟是皇上的旨意,那就只能从大哥身上动手,只要大哥留在定远侯府,只要大哥死的时候,还没有去往忠义侯府,他们便有理由留下大哥的财物。”
大哥的财物,就是娘亲的嫁妆。
嫁妆牵扯的时间必然会被延长,定远侯府会表示得凑个几天,这就是一个过渡期。
“奴……奴婢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只要大哥留下遗言,愿意把他名下的一切都留在定远侯府,哪怕他死了,那也是他的一片孝心,况且他还没有正式入籍越氏一族,那他就是齐氏子孙。”
齐青黎冷笑。
水月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……那他们怎么……怎么知道葛嬷嬷一定会告诉太后娘娘?”
“这就需要有人保证了,或者说就算是葛嬷嬷不说,宫里也得传这事,必然会传到太后娘娘的耳中。花妈妈让我写的……其实都是给太后娘娘看的,或者就算太后娘娘不知道,还有皇后。”
想起进宫里,皇后让那些嫔妃的故意刁难,就明白皇后也很愿意推这么一把。
“宫里……宫里……谁去的宫里?”水月眼睛一瞪,急道。
有谁能上达天听,进到宫里?
齐青黎笑了:“白侧妃!”
太夫人这时候六神无主,能这么快的反应过来,而且还想出这么完善的计划,就不是太夫人一个人能完成的。
那是俞姨娘。
“水月,你去告诉葛嬷嬷,对送信的人不必客气。”齐青黎冷声道,以后都不需要客气。
至于这封信,这是她的一个试探,她要看看有多少人搅和在里面,俞姨娘可以先出出血……
“奴婢这就去找葛嬷嬷。”
水月眼睛一亮,心领神会,幸好这些人不知道葛嬷嬷如今已经是主子的人了。
花妈妈是欢欢喜喜的接了信去见葛嬷嬷的,但最后回来的很晚不说,脸色还很凄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