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关切,仿佛真的有心要助定远侯府一臂之力似的。
齐青黎却觉得可笑,这就是周景珩惯会做的事,表示的很关心,甚至有时候连自己都骗过,仿佛他真的有心似的,其实却比阴沟里的臭虫还要让人恶心。
“三殿下,那日在府里就很寻常,没发生什么异常的事。”齐青黎淡冷的道,对他侧身一礼,“郡王还在等我去煎药,就先行一步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没打听到什么,周景珩的目光,却依旧追逐在她身后。
眼前的女子已经不再是当初未嫁的少女,她如今已经是周景珏的郡王妃,听闻洞房之时有高僧在外诵经,才让周景珏缓过来不少。
想起女子方才的问答,一问一答之间很是谨慎,显然是一个聪明人。
这么一个聪明的女子,其实才是他最需要的,若他当初早做决定,或者现在她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。
这样的女子,要容色有容色,有头脑有头脑,除了家世有些不显,娘家不给力,其他地方几乎完天美的合乎他的意思。
如今却是嫁人了,不过若她有些价值,再知趣一些,将来周景珏死后,他还是可以让她依附的。
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了,转身离开。
看到儿子进来,蔡贵妃摆摆手,所有的宫人都退了下去。
“怎么样?”
“看着精神不太好,但这毒听说不难解,该是会好一些的。”周景珩道,在蔡贵妃的一侧坐下。
蔡贵妃亲自给儿子倒了一杯水,推到他面前。
周景珩接过一饮而尽。
“周景珏还在宫中?”蔡贵妃看儿子喝了茶水后,又问道。
“他在宫中养着,我没见到他,但见到了齐青黎。”周景珩道。
“定远侯府的这个二女儿……现在还有用。”蔡贵妃道,看了儿子一眼,“你看到她的时候和善一些,周景珏没死,说不得她的用处还不少,太后最偏宠的就是周景珏,如今还不舍规矩的让周景珏在宫中养伤。”
蔡贵妃冷哼一声。
“母妃的意思是……让我接近她?”周景珩皱了皱眉头,不是很乐意。
“母妃知道委屈你了,她是嫁了人的妇人,哪里就要让你这么迁就。”蔡贵妃见儿子不乐意,安慰儿子道,“不过,她现在的确重要,有了她甚至可以掌握周景珏,影响到太后,有些事情太后若是出现,就算是皇后也没用。”
蔡贵妃道。
也就是最近几年太后身体不好,不太管宫里的事情,太后又爱清静,不许嫔妃们过去问安,慈宁宫才冷落下来,隐隐间后宫全是以皇后为主。
若是太后身体好起来,皇后又岂能独揽后宫大权。
“这一次的事情很明显和皇后有关系,若有谁不想太后好,想让太后早早的不管事,除了皇后还有谁。”蔡贵妃看向凤仪宫方向,笑容嘲讽,“太后向来不喜欢皇后,不过皇后是韦相之女,即便是太后也不能无故责罚她。”
周景珩心头突突一跳:“母妃,皇后如此势重,那太子之位……必然就是二哥的了?”
他也是皇子,他怎么就会甘心。
“自然不是,她也就只是一个继后,当初也和我们一样,谁也不比谁高贵,不过是仗着她的父亲才坐上后位,如今出了太后的事情……”
蔡贵妃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目光温柔的看向儿子,意有所指:“儿啊,你若能让太后帮着你说几句话,这皇位该就是你的了。”
周景珩的心跳的剧烈,这里有一个关键人,就在嘴边,呼之欲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