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就被审问,审问的事情俞姨娘有准备,大理寺也没对她上刑具,俞姨娘却是越等越慌。
这会再一次被带出来,整个人都是惊惧的。
两个衙役押着她到门前,敲了敲门,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,“进来”1
俞姨娘心头一震,眼底惊喜,莫不是姐姐来了?
焦急的跟着衙役进门,看到当中坐着的是齐青黎,俞姨娘身子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
衙役把人带到后,退到门外,大人的意思,他们只要在外面候着就行。
“二……二姑娘?”俞姨娘努力平息着心头慌乱,结结巴巴的道。
“大胆,还不给郡王妃见礼。”水月斥道。
俞姨娘不得不低下头,跪了下来:“婢妾见过……郡王妃。”
“俞姨娘,可知谋害玉郡王,该当何罪?”齐青黎冷冷的看着俞姨娘,问道。
“婢……妾没有害过玉郡王,衣裳里的香囊和卑妾没有关系,是桃李,桃李放进去的,她是周妈妈的干女儿。”
俞姨娘掩面痛哭。
“周妈妈的死,桃李怪上了侯夫人和二姑娘,她……她家以前是采药的,在边境采药。”
这几日,但凡过审,她就是这么说的。
她的话都是真的,桃李的确是周妈妈的干女儿,还是她做主让周妈妈认的,桃李家里的确也是采药的。
这一点,也是可以查的。
“婢妾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只要咬死这一点,她就是无辜的。
“俞姨娘说这话的时候,是觉得桃李已经死了?”齐青黎反问。
桃李已经死了,这也是她方才知道的,就是在刑部的大牢里死的,当初桃李和俞姨娘两个一起被带走的。
俞姨娘这么交待后,桃李只是哭,当天晚上桃李就死了,簪子插入喉咙而死,说是自杀的。
之后俞姨娘就被带到了大理寺,更严密的看管起来。
“郡王妃,婢妾真的不知道,婢妾只是一个普通的后院女子,以前有什么事情都是让身边的丫环、婆子去做,婢妾……能知道什么,更不知道那种干花是什么,会不会有毒,婢妾……真不知道桃李为周妈妈做到这一步。”
俞姨娘掩面哭了起来,看着神色凄苦。
齐青黎没再问,安静的看着俞姨娘表演,看得俞姨娘哭不下去,哭声低了下来。
“俞姨娘,这是大理寺,不是定远侯府!可能俞姨娘觉得只要你咬死了这么说,就不会有你的事情,可……惜,你终究是错了。”
齐青黎嘲讽的道:“这件事情不可能像上次的事情一样,只交出一个下人就行,而且还是一个死了的下人,俞姨娘可知为何这段时间,没有对你上刑?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难道不是因为姐姐和侯爷的原因?
“因为郡王还在宫里,因为这件事情我们还不知道,总得让我过来再问你一问才行,如今我已经问清楚,也明白俞姨娘算计了一切,都是俞姨娘的谋算,现在剩下的就是俞姨娘的口供,大理寺真的要俞姨娘的口供,会要不到?”
齐青黎的声音低缓之极,却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气势。
“俞姨娘,现在不管是父亲还是白侧妃,都不能救你!这一次主事的是楚王,查的也是谋算玉郡王之事,宫里都杀的血流成河,俞姨娘觉……得,你又有什么能力逃脱?推出一个下人吗?俞姨娘恐怕忘记了这是大理寺吧!”
抬起手,拿起笔,笔落下,在案卷上面打了一个圈。
这是加重必要得到口供的意思。
“俞姨娘,就看你接下来能熬过多少刑!你的那些把戏,哄骗父亲有用,可惜他现在自身难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