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安氏和自己都没有利益冲突。
也可能这里面有自己不知道的利害冲突!
安氏?她究竟是为了什么……
烛台上点着灯火,安氏在灯下低低哭泣,才从容侧妃处回来,眼泪怎么也压不住,落了下来。
二个心腹的丫环正在劝。
忽听得外面传来丫环见礼的声音:“见过世子。”
“奴婢见过世子。”
帘子一掀,世子周景安大步走了进来,脸色铁青的一摆手。
两个丫环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看向安氏。
“怎么,我还不能使唤得到你们,主子只有安氏一个?”周景安勃然大怒,一脚踢向一个丫环。
丫环被踢的摔倒在地。
哪里还敢留下,和另外一个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。
屋内安静的诡异,安氏红肿着眼睛看着周景安,眼底还有眼泪滑落下来。
周景安居高临下看着她,冷哼一声:“装,怎么不装了?你不是向来贤惠,从不轻慢身边的人,现在怎么杖毙了身边得力的丫环?”
“世子爷,是我愿意的吗?容侧妃……容侧妃说她……说她咒二弟……”
“她没骂吗?一个当下人的居然敢说这样的话?难不成你更愿意相信你自己带来的这个丫环,却不愿意相信三弟?”
周景安不耐烦的打断了安氏的话。
“三弟是个浑的,但这种话他不会瞎说,更不会胡乱的说是你身边的丫环,偏你这个丫环倒是一个厉害的,居然口口声声说三弟听错了,是三弟自己误会了,她没有说!胆子这么大,当着容侧妃的面,都敢说这话,你可真是教的好!”
就冲着这丫环敢当着容侧妃的面,暗示是周景怀瞎说,就是死罪。
一个下人,还是一个二等丫环。
“世子,我……我不知道这丫头敢说这样的话。”
安氏哭道。
“知不知道你心里明白!我之前就告诉过你,二弟身子不好,娶二弟媳进门是为了给他冲喜,定远侯府嫁过来的是嫡女,以嫡女冲喜,原是我们对不住定远侯府,让你好好对待二弟媳,怎么你身边的丫环就敢说二弟要死了,二弟媳要归家?”
周景安恼怒至极。
“世子……”
“行了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,别总是装出一副大度、端庄的样子,背后不知道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周景安扔下这么一句话,转身就走。
身后,安氏气的全身都在颤抖,手无力的往外指了指,而后趴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。
看到周景安离开,两个丫环才重新战战兢兢的回来进来劝……
这一晚,大房那边闹的鸡飞狗跳,齐青黎却是睡得极好。
一晚上醒来,天色大亮,才梳洗完用完早膳。
先是容侧妃让人送了一份礼过来,说是这几日在宫里,齐青黎受委屈了。
而后是世子妃安氏派了人,也送了一份礼,同样对她之前在宫里的事情,表示慰问,很是友善。
对此,齐青黎表示了谢意,也送了回礼。
而后便是楚王的礼,随着楚王的礼送来的东西,却是齐青黎最想得到的……